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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到慈寧宮正殿時，太後已經坐在書案前了。她雖然年過七旬，但精神矍鑠，手裡拿著一本《女誡》，旁邊放著一盞茶。
聖母皇太後：\" \"來了？\"\"
太後抬頭看了她一眼。
聖母皇太後：\" \"坐。\"\"
蘇清歌坐下，不敢太過放鬆：
蘇清歌.蘇貴妃：\" \"奴婢給太後娘娘請安。\"\"
聖母皇太後：\" \"別拘束。\"\"
太後笑了笑。
聖母皇太後：\" \"你現在是伴讀，不是女醫，也不是采女。在我這裡，你可以說話。\"\"
蘇清歌的心跳加速。太後的這句話，意味著什麼？
聖母皇太後：\"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太後放下書。
聖母皇太後：\" \"你一定在想，我為什麼選中你？為什麼讓你做伴讀？我是在利用你，還是在保護你？\"\"
蘇清歌低頭：
蘇清歌.蘇貴妃：\" \"奴婢不敢妄測。\"\"
聖母皇太後：\" \"你可以想。\"\"
太後說。
聖母皇太後：\" \"因為這座宮裡，敢想的人太少了，敢說的人就更少了。你當初在長樂宮搬出我，讓我看到你是個有腦子的人。後來你揭露曼陀羅香囊的事，讓我看到你是個有底線的人。最後你救了武夫人，讓我看到你是個有本事的人。\"\"
她喝了口茶：
聖母皇太後：\" \"這樣的人，放在太醫院當個低賤的女醫，可惜了。\"\"
蘇清歌依然沉默。
聖母皇太後：\" \"但我也知道，你現在的處境很危險。\"\"
太後繼續說道。
聖母皇太後：\" \"華妃和惠妃都在盯著你，她們不想讓你往上爬。你在慈寧宮，她們不敢動你，但她們會想辦法讓你犯錯，讓你失去我的信任。\"\"
蘇清歌.蘇貴妃：\" \"奴婢謹記娘娘教誨。\"\"
聖母皇太後：\" \"謹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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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笑了。
聖母皇太後：\" \"光記著沒用。你要學會反擊。\"\"
她從書案後拿出一份奏折：
聖母皇太後：\" \"這是禮部尚書的折子，說華妃的兄長、禮部侍郎武三思，貪贓枉法，收受賄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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