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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清歌布局後的第三天，證據開始彙總到永慶宮。
她是半夜收到消息的。春桃從禦膳房悄悄溜回來，懷裡揣著一個賬本，臉色慘白：
\"娘娘，小桃拿到了，但...但代價很大。\"
蘇清歌.蘇貴妃：\" \"什麼代價？\"\"
蘇清歌接過賬本，在燭火下翻閱。
賬本上密密麻麻地記錄著禦膳房三年的采購記錄，每一筆都看似正常，但蘇清歌一眼就看出了問題。某些食材的采購數量異常偏高，比如燕窩、人參、鹿茸這些珍貴藥材，禦膳房的采購量是後宮實際需求量的三倍以上，多出來的兩倍去哪了？
多出來的食材，被私下賣了。\"賣給了宮外的商人，從中漁利。參與此事的太監有十七個，領頭的是禦膳房的總管太監李公公。\"
蘇清歌.蘇貴妃：\" \"李公公？\"他的靠山是誰？\"\"
\"是...是張相爺的管家。\"小桃查到，李公公每季度都會給張府送一次銀子，說是'孝敬'，實際上是分紅。\"
蘇清歌的背脊發涼。她猜對了。張九齡確實不知道這些腐敗的事，但他的管家知道，而且參與了分紅。這意味著，張九齡雖然清正，但他身邊的人腐敗。
而宰相身邊的人腐敗，宰相就有監管不力之罪。
蘇清歌.蘇貴妃：\" \"太後娘娘怎麼說？\"
\"太後娘娘說，這份證據足夠了，但還不夠致命。\"太後娘娘她說讓你再查查張九齡的兒子，張九齡有兩個兒子，大兒子張延休在禮部當差，二兒子張九皋在兵部。二兒子張九皋，最近在兵部惹了事。\"
蘇清歌的腦子飛快運轉。
蘇清歌.蘇貴妃：\" \"什麼事？\"\"
\"貪汙軍餉。\"張九皋掌管兵部的軍需采購，但他以次充好，把劣質馬匹賣給邊疆守軍，從中賺取差價。守軍上奏折子告發，但折子被壓下來了，原因是...因為張九齡。\"
蘇清歌的心跳漏了一拍。
張九齡的兒子貪汙軍餉，張九齡知情並包庇，這是重罪。如果這件事曝光，別說宰相之位，張九齡全家都要掉腦袋。
但問題是，怎麼拿到證據？
春桃似乎猜到了她的想法，從懷裡掏出另一份折子：
\"這是兵部的一個校尉寫的，他參與了馬匹采購，知道真相，但不敢上奏，因為怕被殺。這份折子是他偷偷交給王禦醫的，王禦醫又交給了太後娘娘。\"
蘇清歌接過折子，手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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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子裡詳細記錄了張九皋如何以次充好，如何賺取差價，還有具體的賬目和證人名單。每一個字，都是致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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