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聲音,原本正麵露猙獰將戴維往警車裡塞的西裡爾全身一顫,隨後猛地轉過頭來,一雙眸子裡射出猙獰的目光,循著聲音望去。
是誰?是誰!?
對方怎麼會知道安德烈?而且知道他收了安德烈的錢!?
隨後他立刻看到了那個身穿白色長袍、黑髮黑眼、站在帳篷門口的男子。
西裡爾眼睛一眯,目光一凝,沉聲說道:
「布魯斯;韋恩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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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這片街區的巡邏班組的警長,在韋恩第一天來到窮街的時候,他就已經通過兩名出警的警察,了解到了對方的存在。
那個該死的「賒刀人」當時鬨得沸沸揚揚,差點搞起一場街頭暴亂,韋恩竟然單槍匹馬就製服了那些發狂的流浪漢,這件事在巡邏班組內部也一起了小小的轟動。
隨後西裡爾就聽說,對方在街頭將一群瘸幫的幫派分子全都打趴在地,簡直像個搏擊冠軍一樣。
而從那以後,僅僅兩天時間,這片街區的報警數量竟然大幅下降,足足下降了一半。
據說是因為韋恩在搞什麼天國教會傳教。
很多巡邏警都對此大為驚訝,同時對韋恩有了好感。
包括西裡爾本人。
不過好感歸好感,收錢必須要辦事。
猶大都他媽收錢把耶穌賣了,何況一個他媽的落魄的街頭聖徒。
西裡爾擰了擰脖子,眯著眼睛對韋恩說道:
「誣陷一名警察,可是要坐牢的,韋恩先生,我想你必須要跟我走一趟了。」
這個韋恩就是一切的根源,安德烈要的也是這個人。
隻要將對方帶走,什麼天國教會,什麼窮街聖徒幫,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罷了。
他可不信,眾目睽睽之下,這個韋恩真的敢對抗洛杉磯警察局。
韋恩畢竟和那些流浪漢不同,這麼一個知名人士,不光是過氣的前童星,同時還是小有名氣的所謂街頭聖徒。
可不是那種街頭的光腳流浪漢。
如果真的敢公然對抗警察局,那就徹底廢了。
洛杉磯警察局也不會饒了他。
說著,西裡爾已經掏出一副手銬,準備給韋恩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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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聖徒幫眾人立刻現出怒色,紛紛走上前來,擋在西裡爾的麵前,對他怒目而視。
西裡爾冷哼一聲,晃了晃手中的槍,同時對一旁的手下說道:
「告訴局裡,呼叫增援!就說我們在窮街被他媽的名叫聖徒幫的幫派圍困,需要特別機動隊的支援!」
「另外,看到任何人有所異動,立刻開槍!」
周圍的聖徒幫眾人此時義憤填膺,紛紛破口大罵:
「你這個他媽的該死的種族歧視的混蛋,你將受到詛咒!」
「想要帶走韋恩先生,除非在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你這個混蛋根本不知道你在做什麼,這會導致整個窮街重歸混亂!」
「滾!快滾!吸血的骯臟雜種!」
「這就是洛杉磯的警察?我要把你們全都拍下來,發到網絡上,你們這些腐化警察很快就會成為tktk的熱點!」
「滾!離開這裡!」
眾人紛紛咒罵,朝著十幾名警察圍了過來。
西裡爾冷哼一聲,猛地將槍口朝上,鳴槍示警,喝到:
「再敢過來,我立刻開槍了!你們是在妨礙公務!」
「安靜。」韋恩淡然道。
他的聲音不大,卻如同一道旨意,立刻讓周圍的聖徒幫眾人齊齊閉上了嘴巴。
周圍驟然變得一片安靜!
一道道銳利的目光交織,仿佛要將西裡爾撕成碎片,卻再也沒有一個人說話。
這一幕不由讓西裡爾心中瞬間震驚,警鈴大作。
作為一名訓練有素的警察,他自然明白韋恩的令行禁止意味著什麼。
不行,必須立刻帶韋恩離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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