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夢裡叫別的女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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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軟的大床上,譚沁茵被折騰地死去活來。
她實在受不住,軟聲求饒:“南嶼哥,不……不要了……”
男人大掌摩挲著她白皙的軟肉,眼神危險:“老婆,喊我什麼?”
譚沁茵身子忍不住一顫,漂亮的眼睛霧氣蒙蒙,乖乖喊:“……老公,不要了好不好?”
“乖,”男人滾燙的呼吸拂過她頸窩,嗓音蠱惑:“說你愛我,說你不會和我離婚。”
“我……”譚沁茵咬了咬唇,不太想開口,可身上的男人變本加厲,欺負得她要魂飛魄散。
“啊……我愛你,我們不離婚了!”
男人這才滿意,低低笑出聲,輕咬了咬她嬌嫩的耳垂:“嗯,我也愛你。”
他聲音很溫柔,動作卻一點沒停。
譚沁茵淚眼汪汪,一臉委屈:“不是說,說完就不繼續了嗎?”
男人一點點輕柔吻去她掉下來的淚,把她汗濕的碎發別到耳後,眼神裡滿是繾綣,說的話卻令人頭皮發麻。
“寶貝,是我做的舒服,還是陸衍之做的舒服?”
譚沁茵:……還有完沒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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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月前。
.京城的春季總是細雨綿綿,陸衍之傍晚就開始發燒,許是連日溫差過大引起的。
譚沁茵守在床邊,一遍遍用溫熱的毛巾替他擦拭額角,直到後半夜,灼人的溫度才緩緩退去。
昏沉間,一聲呢喃打破了深夜的安靜。
“瑤月……沈瑤月。”
譚沁茵握著毛巾的手一頓,懸在半空,瞬間失了力氣。
她愣了愣,茫然地眨了眨眼,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悶得發慌。
“瑤月……別走。”
斷斷續續的囈語再次傳來,帶著急切與眷戀。
譚沁茵的手緩緩垂落,纖細的指尖一點點蜷縮起來。
她安靜望著眼前這個與她結婚近一年的男人,眼底泛起一層薄薄的水霧,卻強忍著沒掉下來
沈瑤月,是女人的名字吧?
結婚一年,陸衍之的社交圈、朋友、家人,她幾乎全都熟識。
而沈瑤月這個名字,卻從來沒在他口中,出現過分毫。
京城陸家和南城譚家是世交,兩家很早前就定下了婚約。
一年前,陸老夫人病重,唯一的心願是能看到長孫完婚,於是她才剛畢業,婚事就匆匆提上了日程。
二十三歲結婚,於譚沁茵而言太早,可她並沒有不願。
一來,陸老夫人待她素來親厚,她願意成全老人家的心願。
二來,她和陸衍之自小就認識,他比她大三歲,長相出挑,各方麵都拔尖,重點是,他待她向來很好。
譚家上下,包括譚沁茵自己,都認為陸衍之是無可挑剔的佳婿。
婚後一年,他絕對算得上是一個好丈夫的角色。
他記得她的忌口,通曉她的喜好,逢年過節或是出差回來,總少不了為她準備禮物。
他們從沒紅過臉,從沒有過爭執,在外人眼中,是人人豔羨的完美夫妻。
所以她理所當然地以為,這份溫柔,是獨屬於她的真心。
“別走!”
隨著這聲強烈的呼喊,譚沁茵的手腕忽地被攥住,陸衍之驟然睜開眼,漆黑的眸子裡還帶著未散的迷茫,與她四目相對。
屋內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茵茵?”陸衍之逐漸清醒過來,聲音帶了絲病後的啞,“你一直守著我?”
譚沁茵眼眶微微泛紅,抿了抿唇,低應:“嗯。”
陸衍之意識到自己抓的太緊,緩緩鬆開,抬手輕揉了下她的頭發,語氣溫柔:“辛苦你了。”
譚沁茵垂下眼睫,掩去眸底翻湧的情緒,小聲說:“我去給你倒杯水。”
她轉身逃也似的離開,等再回來,陸衍之已經撐起身子坐在床沿。
接過水杯一飲而儘,他說:“我已經好多了,先去休息吧。”
譚沁茵揪著衣角,看著他動了動唇。
她想問他沈瑤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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