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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解“獸毛風”,最好的辦法是用傷人野獸的涎水和尿液擦拭傷口,絨毛立馬脫落,再敷上金瘡藥即可痊愈。
但眼下行腳僧和他的猴兒消失無蹤,要救這飯鋪老板隻能靠其他法子了,否則獸毛繼續生長,毛根極有可能堵塞經脈,血氣瘀滯過久,飯鋪老板這條手臂就算廢了。
秦念讓人從灶膛裡夾來一塊通紅的火炭,又讓食客們剛忙按住飯鋪老板,然後用火炭直接烙燙在老板的傷口上!
“哎喲,我的媽喲!痛啊……痛啊……”
在飯鋪老板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中,一股黑煙從傷口處騰起,滿屋子都是皮毛燃燒的焦臭氣。
片刻之後,秦念將老板手背傷口上的絨毛烙儘,這才舒口氣,拍了拍滿頭大汗、幾乎昏厥過去的飯鋪老板:“好了,沒事了,用狗油膏調和金瘡藥敷上傷口,十天半個月不要沾水,很快就會痊愈的。”
飯鋪老板千恩萬謝,爬起來踉踉蹌蹌進入裡屋敷藥,食客們紛紛誇讚秦念有本事。
秦念救完人也不停留,和吳照一起急匆匆離開飯鋪,他要去找那個歹毒的行腳僧。
這行腳僧身為出家人,不與人為善,反而縱容猴兒傷人,實在是有些卑鄙狠辣,必須得好好教訓教訓,免得他再禍害別人。
秦念和吳照在集鎮上一陣尋找,依舊沒有發現行腳僧蹤影,這行腳僧竟然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二人又來到集市外轉了一圈,依舊一無所獲,這時吳照口乾舌燥,拉著秦念到鎮外的小河邊喝水。
這條小河上架著一座木橋,方便行人通行,二人在小橋邊喝完水,哪知道剛一抬頭,就看到小橋中央不知何時多了個人。
這人背向秦念、吳照兩人,端坐在橋心,身邊蹲著一隻毛絨絨的猴兒,赫然便是剛才飯鋪看到的那個行腳僧!
“荷衣鬆食住深雲,蓋是當年錯見人。埋沒一心即成佛,萬年千載不成塵。”
行腳僧敲擊銅缽,高唱一首佛偈,語調悠揚洪亮,頗有幾分世外高人的味道。
唱完佛偈,行腳僧又高聲道:“你們兩個不是找了貧僧半天了麼?這會兒怎麼不過來了?!”
這話顯然是對秦念和吳照所說,秦念和吳照對視一眼,一起走上了木橋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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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和尚,人家不肯施舍飯食,你就縱容猴兒傷人報複,這可不像是佛門弟子所為!”秦念雙手叉腰,朝行腳僧喊話。
行腳僧悠然起身,轉向橋頭笑道:“他不施舍隨他,猴要傷人隨猴,這和貧僧有什麼關係?佛家講因果報應,或許那店家與猴兒前世有仇,這世該當報還。”
明明傷人不對,可這行腳僧毫無愧意,反而扯出什麼因果報應的禪理,掩蓋自己的罪過,這樣秦念心裡又多了幾分厭惡。
“你這臭和尚真是強詞奪理。”吳照可沒秦念那麼客氣,直接就嗬斥起來:“暗下毒手傷人還說得這麼冠冕堂皇,臉皮簡直比城牆還厚!”
行腳僧仍然不生氣,嗬嗬一笑:“我這猴兒對無禮店家略施懲戒,你們就這樣不依不饒,那我徒弟死在你們手裡,這筆帳又該怎麼算呢?!”
吳照一怔,隨即罵道:“胡說八道,誰殺你徒兒了?簡直是血口噴人……”
不等吳照罵完,一旁的秦念朝行腳僧開口道:“你是‘鎖骨菩薩’阿秀的師父?!”
秦念記得昨晚阿秀講述自己身世的時候說過,他被馬大祿拋棄後,被一個遊方和尚騙了身子,又在和尚指引下加入一貫社修煉淫魅邪術,難道這個和尚就是眼前的行腳僧?!
“阿彌陀佛,阿秀天資聰穎,皮囊俊美,實在是難得的人才。”行腳僧慨歎一聲:“可惜為情所苦,不能自拔,這才遭了你的毒手!真是讓貧僧痛心不已!”
原來阿秀拜入一貫社煞宗時,行腳僧在她身上施了同身咒,這樣阿秀身死後行腳僧有所感應,並鎖定秦念的氣息,於是來到馬家營子尋找逼死阿秀的仇人。
“這麼說來,你就是一貫社妖人了!”秦念沉聲道:“阿秀的命很苦,但要不是你這妖僧蠱惑,她也不至於墮入魔道,落得悲慘而死的下場!這樣算起來,馬家滅門慘禍也是你一手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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