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收容失效（43）

一滴又一滴，漸漸在電話亭外彙集成一小片。

他忽然嘗到了嘴角一抹鹹味，下意識伸手一抹，才意識到自己的眼淚不知不覺已經流到了微笑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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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河在積蓄。

陳韶努力揚起笑。

而電話亭裡的男人，似乎也無法抵抗這股力量，在沉默過後，恍惚發聲：

“是不是夢，重要嗎？我看到他們死了……他們死了……死的那麼慘……為什麼，為什麼不是我……嗚……為什麼不是我……”

“我、我好難受，我控製不住……為什麼……”

”……的死起一們他和該我，的死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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