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意識重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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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
“砰砰砰！”
“方芷柔同誌，你狀態還好嗎？可以開門嗎？”
“有非常緊急的事情！”
方芷柔腦子裡全都是活動中心滿地的骨灰，還有被旋渦充斥著的天空，她艱難地扶著牆壁坐好，喝了口水。
“咳咳……什麼事？”
房門立刻被打開了，負責和她對接的工作人員表情嚴肅，看得人不自覺放下了水杯。
“怎麼了？”
“請先跟我到會議室來，張主任會告訴你們的。”
方芷柔現在很累，很想直接去冥想室躺下睡一覺，但她也清楚管理中心不會無理取鬨。
恐怕真的有大事發生了。
聯想到這次的怪談，難道是……
想到那種可能，方芷柔立刻精神起來。她衝工作人員伸出手，示意對方扶她一下，然後以最快速度到了會議室。
人很快就到齊了，所有人臉上都還帶著笑，眼神卻十分凝重，顯然都有所猜測。
“各位同誌，有一則重大消息需要立刻通知你們：天選者陳韶在上一輪怪談中，被編號414用高度同質化的怪談作為餌料引誘，且414潛入成員許願達成了將陳韶帶往博然醫院的目的。”
會議室裡頓時出現了一片明顯的呼氣聲。
方芷柔也立刻放鬆下來。
還以為是什麼呢，原來隻是博然醫院搞事了啊，不是陳韶死了或者被完全侵蝕了就行……
等等，好像現在也不是什麼好消息。
負責人仿佛沒看到天選者們的神態，繼續嚴肅道：
“剛剛上麵發來通知，下次的怪談主題已經確定了，就是關於陳韶的。”
這應該才是這次會議的重點。
方芷柔認真聽著。
“在之前第5局怪談後，和【規則怪談】的談判中，我們其實還達成了另一項協議：如果天選者陳韶在怪談世界遭遇自己無法應對、且【家】無法及時趕到的危機，在天選者身份受到威脅的情況下，將陳韶所處境遇作為下一次怪談。”
“因此，諸位十天後將要麵對的，是我們戰友的威脅。他甚至有可能不記得你們，不記得自己的身份，也不會對你們留情，但我希望你們能儘一切代價挽救他的意識。”
“大家應該也清楚，這一輪我們的優勢有多大！在上一輪怪談中，我們的天選者隻堅持到第6局就全部犧牲了，而現在，包括陳韶在內，還有1397人能夠堅持戰鬥！這一切是因為什麼，我們需要保護什麼，我想大家也明白。”
負責人停了一會兒，給了其他人一段思考的時間，才繼續道：
“未來十天我們會把所有陳韶的相關信息告知你們，各個管理中心也會分組去天南福利院、交大本校區、榕城中心醫院等重要地點做詳細了解；陳韶本人從小到大接觸的人，也都已經聚集起來，幫助大家了解實際情況……”
老實說，方芷柔在這方麵還挺同情這位曾經的隊友的，不是每個人都有機會體驗被一千多個人了解生平……
不過，已經聚集起來？
陳韶到底什麼時候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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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芷柔皺起眉看負責人，感覺有些古怪。
接下來的一切就更奇怪了，會議剛結束，成套的信息就被打包發到了所有人臥室的電腦裡，仿佛早有準備；集訓計劃也像是已經迭代過好幾輪，不像是應急狀態下臨時商討出來的。
就好像他們早知道會有這麼一遭。
也或許是分析組那邊準備了好幾種應對不同狀況的方案，現在正好撞上一種？
但無論如何，有準備總比沒準備好。
隻是到了晚上，就更奇怪了。
她的日程表上被安排了一項心理治療。
這是慣例，但通常來說天選者拒絕的時候，管理中心也不會堅持，除非精神壓力實在過大。
而這一次，她是被強製要求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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