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丹鼎閣的煉丹師李道文,今日與方符師雖是初見,卻感覺好似神交許久……」
「方符師,我父親在育獸舍當執事,你若還要購買妖獸,我親自陪你去好生挑選,這裡麵的門道可多了……」
「方道友,我舅舅是上官家聘請的客卿,日後需要什麼珍稀瓜果,儘管和我說……」
一時間,雅間內的眾人都紛紛上前給方玄敬酒。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這靈酒一杯接著一杯入肚,方玄險些都要喝醉了。
到了後來,就連葛明台也來幫他擋酒。
直到走出醉仙樓,方玄都有些恍惚,幾乎站不穩腳步。
但他很高興。
這就是展現價值的重要性。
席間的這些修士,正是通過董青的介紹,認識到他的價值,這才願意與他結交,乃至於投資他的未來。
「玄哥,時候也不早了,咱們回去吧。」葛明台打了個哈欠。
方玄點頭,兩人互相攙扶著正要走,後方卻傳來一道直爽的女子聲音。
「方玄,我打算出坊市一趟,去鳳鳴山尋寶,你近期能畫出多少張木牢符?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一聽能賺錢,方玄頓時醒酒了。
他回頭一看,正是一臉自信的張飲霄。
金鼓嶺橫亙數萬裡,自然有許多分支山脈,鳳鳴山就是其中之一,斜插進了清池域,距離白石坊並不遠。
那鳳鳴山靈氣濃鬱,凡獸眾多,時常便有凡獸化妖。
故而白石坊的不少鬥修都喜歡去鳳鳴山探幽尋秘,偶爾能抓到妖獸。
一頭妖獸至少便是三百丸。
這也正是大部分鬥修的經濟來源。
不過張飲霄的父親就是張夢虎,明顯不缺錢,她去鳳鳴山,估計是為了歷練自身和裂刃奴的默契。
「張道友的父親便是一位符道高深的符師,說是白石坊符師第一人也不為過,為何要向我購買符籙?」方玄頗為不解。
張飲霄不滿地撇撇嘴:「我父親那個老古董,不希望我去冒險,他本來還想讓我也契約毛筆妖呢。」
方玄頓時瞭然點頭,不再提此事,而是轉而詢問道:「張道友何時出發?」
「一個月吧。」
「一個月……」方玄掐指一算,「我目前大概能畫出三張木牢符。」
小墨才成功畫出第一張木牢符不久,還需要不少時間來提升技藝,目前的成功率肯定高不了。
「差不多也夠了,對了,若是能有精品回春符,我也要,我可以加價買!」張飲霄豪橫地拍拍豐滿的胸脯,「老娘有錢!自己掙的!」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道中年人沉穩的聲音。
「飲霄。」
張飲霄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
方玄和葛明台循聲望去,便見一位氣質沉雄的中年人。
金紋紫袍,不怒自威。
正是方玄今日在雲瑤洞府那裡碰到的張夢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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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飲霄明顯還是有些畏懼這位父親,隻得朝方玄和葛明台擺擺手,便朝張夢虎走去。
張夢虎望著方玄與葛明台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道:「那位金袍青年我認得,清池宗回來的煉丹師,另一人是誰?我似乎今日在雲瑤的洞府門口見到過。」
「方玄,和你一樣也是符師。」張飲霄撇撇嘴。
張夢虎挑眉:「方玄……沒聽說過。」
「他是何靈根,毛筆妖是何品種?入此道多久了?」
張飲霄聽得直皺眉頭:「剛認識的朋友而已,這麼刨根問底做什麼?」
「你性格大大咧咧,做事一根筋,我怕你被騙。」張夢虎皺眉道。
「不可能!要騙也是我騙別人,」張飲霄不滿地冷哼一聲。
「他是不是雲瑤的人?」張夢虎忽然道,「我之前和你說過,不要和雲瑤的人有過多接觸,你與紅珠關係好,那是女孩子之間的事,我就不多說了,但不能再接觸這些人了。」
張飲霄眉頭深皺:「為何?」
「嚴遠道和雲瑤之間的矛盾已經越來越難以調和,你一旦摻和進去,就出不來了!我們這些沒有根基的散修,必須保持中立!為父這般苦口婆心,你怎麼就聽不懂呢?」張夢虎氣得忍不住加重了語氣。
張飲霄冷哼一聲:「我才不管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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