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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率太低，失敗率太高，萬一失敗，悔之晚矣。”
方玄搖頭：“我想試一試。”
張夢虎微微搖頭，看在女兒的麵子上他已經勸過了，既然勸不動，他也不打算再說第二遍。
“那我便不多說什麼，方符師將此事告知丹鼎閣便是，那龍蛇枝我不要了。”
“多謝。”
方玄沒有耽擱時間，轉身便走。
兩百丸的定金說不要就不要了，這就是老輩子符師的底蘊嗎。
壕無人性啊！
他走後，張飲霄從屏風後走出來，不滿道：“爹，你怎麼不多勸他幾句！”
張夢虎飲下一口茶水，這才隨意道：“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他不是該死的鬼，我把他當朋友看的！你這話說得真難聽！”張飲霄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張夢虎嚴厲嗬斥道：“不許去，你的傷還沒好，在家好好養傷。”
張飲霄正要邁出去的長腿頓時一滯，最終隻得氣鼓鼓地回到自己房間。
此時方玄已然來到張夢虎的洞府外，他朝溫玲招了招手：“走吧，回丹鼎閣。”
“張符師怎麼說？”溫玲很好奇。
“他不要了。”方玄微微一笑，話鋒一轉道，“你是不是有話要說。”
溫玲先是一愣，繼而麵頰通紅：“這麼容易被看出來嗎？”
“說吧。”
溫玲猶豫片刻，才壯著膽子道：“我想跟您學畫符！”
方玄挑眉：“畫符？你的神魂有餘裕契約毛筆妖？”
“有的！前些天黃掌櫃煉製養魂丹連續成功，他一高興便賞了我一顆品相不太好的養魂丹，”溫玲高興道，“我服用之後，神魂壯大了不少，黃掌櫃幫我測了一下，契約丹爐妖很困難，但足夠契約毛筆妖了！”
說著，她便從兜裡掏出一隻竹毫靈。
方玄有些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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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開始也是這樣，得到一顆養魂丹，壯大了神魂，但依舊不夠契約丹爐妖，隻能退而求其次，契約毛筆妖，走了符師之路。
“為什麼找我學符？”他邊走邊問。
“因為您厲害！”溫玲嚴肅道，“我覺得整個白石坊的符師之中，您最厲害！”
方玄輕笑：“嘴甜可免不了學費。”
溫玲窘迫一笑：“契約毛筆妖之後，確實是不夠錢交學費了。”
“我想————賣身。”
“不是那個賣身！我的意思是，給您當學徒，我畫的符籙都歸您。”溫玲連忙道，”
五年，您看如何？”
方玄若有所思。
五年打白工麼？
倒是可以。
身邊多了個養眼的，他看著也舒坦。
就算溫玲最終成不了二等符師，一名專畫某一種符籙的三等符師也能賺些錢財。
在，看看剩餘價值？
“行，以後你三天來一次，每次學兩個時辰。”他隨意道。
“多謝方符師！不不不，多謝師父！”溫玲激動得小臉通紅。
沒多久，二人回到丹鼎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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