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天明之前與萬良木交過手,萬良木這頭百戰卒有什麼法術他一清二楚,這個神行術他從未見過。
很明顯是這些時日萬良木新得此法種,替換了百戰卒的某個法術。
怪不得要給他下戰書!
不等鄭天明下令,魚龍蜥便毫不猶豫地猛踏湖麵,水牆竟從它的腳下升起,足有三丈多高,以它為中心朝四周飛快推去!
這正是水牆術!
高大的水牆已經臨身,在這一刻,百戰卒的胸口卻亮起一道火紅符紋,乃是萬良木事先便貼在盔甲之中的中品符籙“焚火符”。
霎時間,火焰繚繞全身,也包括那怒斬而下的雙刀。
刺啦!
火焰雙刀劃開水牆,水牆沸騰,大量蒸汽直衝天空。
全身冒火的百戰卒也緊跟著衝過水牆,蒸汽繚繞,剛剛落下的刀鋒斜向上撩,直指魚龍蜥的脖頸!
魚龍蜥毫不猶豫,身上飛快出現一層蕩漾水波,眨眼的功夫便流轉全身,在外人看來好似披上了一層護甲。
這正是魚龍蜥的第四道法術,重水甲。
控水術、水箭術、水牆術、重水甲,這四道法術攻防一體,源源不斷。
靠著這四道法術的搭配,再加上自身深厚的妖力,魚龍蜥進可攻退可守,與百戰卒曆次交鋒,都始終完勝!
在鄭天明看來,這一次依舊如此!
然而下一刻,二十張土黃色的符籙卻從百戰卒的掌心落下,瞬間糊了魚龍蜥滿頭滿臉0
這些土黃色符籙的出現,讓鄭天明愣了一下,這種紋路有些陌生,從未見過,他一時間未反應過來。
但多年的鬥法經驗,讓他心中立刻升起如擂鼓般的警兆。
他毫不猶豫隔空催動貼在魚龍蜥鱗甲內壁的鐵壁符。
霎時間,魚龍蜥全身硬化,皮膚硬逾鋼鐵,自身的妖器“魚鱗甲”也在此刻片片倒翻,將包括頭顱與肚皮在內的全身都保護在內。
從遠處看幾乎如同一個龜殼。
站在不遠處的萬良木早已等待這一刻多時,幾乎是在那二十張己土封妖符落下的一刹那,他便隔空引動其中的符力。
“封!”
霎時間,二十張己土封妖符之中的符力一齊湧出,宛若土黃色的鎖鏈將魚龍蜥體內妖力牢牢鎖住。
重水甲沒了妖力維持,立刻散去。
魚龍蜥那雙小眼睛之中露出肉眼可見的驚恐之色。
它感受到了,這是妖力無法動用的感覺。
此時此刻,百戰卒那繚繞烈焰的身軀已經逼近,仿若烈火鑄造而成的雙刀狠狠斬落!
當!
雙刀被魚鱗甲震開。
但百戰卒一聲不吭,揮刀再斬。
當當當!
這次它的手甲被震飛出去,露出其下死灰色的皮膚,受到反震之力的作用,就連皮膜也在這一刻開裂,流淌出暗紅色的血液來。
但百戰卒還在一刻不停地朝著魚龍蜥的脖子上斬去!
一刀、一刀、又一刀。
揮出殘影,快得驚人。
鐵壁在斷裂,魚鱗甲在哀嚎。
魚龍蜥發出恐懼的咆哮聲。
它連續後退,不停地想要施展法術,可體內妖力就像是被幾座大山給鎮壓了一樣,無論如何也無法運轉。
“動用所有妖力,全力一擊!”萬良木怒喝。
百戰卒的妖力不多,隻能施展一兩次法術,所以要在關鍵時刻動用。
此時此刻,百戰卒雙手高高舉起,雙刀合並,體內為數不多的妖力儘數貫注於刀中。
霎時間,刀上竟流淌金光,那金光銳不可當,好似能劈開世間最堅硬之物。
金光利刃術!
噗嗤!
這一刀落下,已經到了臨界線的魚鱗甲終於支撐不住,如同白紙一樣被刺穿。
與之同時被貫穿的,還有魚龍蜥的脖子。
其一雙眼睛立刻瞪得渾圓,好似隨時要暴突而出。
百戰卒雙手握住斷浪雙刀,一左一右猛地分開,麵甲之下的嘴巴張大,發出無聲的怒吼。
下一刻,雙刀錯開,透體而出。
它飛起一腿,踹在魚龍蜥腦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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