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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人小隊朝著花果山遺址進發!
周耀居中統籌,許知意掠陣側翼,武裝隊長蘇昌銘則嚴格聽令於兩位神行者。
他們穿過茂密的灌木叢,翻過一座長滿青苔的山丘,一條被強行踩出的林間小徑出現在腳下,路下的雜草還在汁液橫流地苟延殘喘。
大約走了兩公裡!
眺望向前,景象出現了明顯的變化——
前方,五座山峰如巨人的指骨般直插雲霄,雲霧在峰腰間繚繞,模糊了天際線,給人一種古老而壓抑的原始洪荒感。
植被高大得離譜,古樹參天,樹皮皸裂如龍鱗,粗壯的藤蔓如同巨蟒般死死纏繞樹乾,末端生出嫩芽。
“嗯?”
陳慶山盯著遠方的山峰,眉頭微蹙,停下腳步,駐足眺望。
從這角度看去,那峰群……五座山峰,中間那一座最高,右邊最矮,也最粗、離左邊山峰的距離也比其他山峰的間距稍大些。
腦海中閃過一個畫麵——如來佛祖鎮壓孫悟空五百年的五指山……
“慶山,走啊!”周耀走在隊伍前麵,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注意到陳慶山駐足停留:
“怎麼?慫了?”
整個隊伍呈戰鬥隊形推進,在隊長周耀停下後,其餘人也都停下,警惕巡視四周的同時,餘光瞥向陳慶山。
另一側的徐振東眺望過來,嘴角冷笑:
“高中生的心理素質就是差,小子,你別一會兒嚇尿了,我們可沒空給你換褲子……”
他說到一半,注意到許知意橫過來的冷漠眼神,立馬閉嘴,但臉上還是不太服。
雖然陳慶山在酒吧展現出驚人的力量,但空有蠻力也隻是比普通人多活幾秒鐘罷了。
陳慶山對於大家的目光聚焦過來,報以一笑,隻是武裝人員對自己的敬意,似乎淡了幾分。
聽到自己是高中生,看不上了?
“周哥,前麵就是花果山遺址?”
他沒有驚慌,示意大家繼續前行,感應著四周的空氣流動,神話靈氣越來越濃鬱,連空氣都透著一股甜味。
“嗯!”周耀帶領隊伍,踩著林間小道,往神話遺址前行:
“根據我們得到的資料,花果山在神話時代,是一群猴當家,據說出了一隻厲害的猴王,還得到了天庭的冊封,仙職為:弼馬溫!”
“其實,就是個馬場管理員,雖然官職低,但好歹也是個仙職,所以,花果山也算得上是神祗了。”
“此神祗再現人間,這些妖猴變得十分暴躁,對人類充滿了敵意,或許是覺得領地被入侵吧。”
弼馬溫——那是齊天大聖孫悟空最厭惡的稱號,是他的黑曆史!
世人不知其齊天大聖之名,卻知曉其弼馬溫的仙職,言語中滿是對齊天大聖的蔑視,隻當它是尋常妖猴,幸運得被封了最低的仙職。
還一臉看不上的姿態!
怪不得你們的夥伴會死,都是被你們的傲慢和無知害死的。
此地根本就不是花果山,而是鎮壓孫悟空五百年的五指山,也稱五行山。
“周哥,這‘花果山’是誰給定的?”
周耀回頭看了他一眼:“神話調查局,怎麼?你這是在質疑調查局的權威?”
“據說是有人在這裡找到了水簾洞,而這裡最主要的神話生物是一群猴子,這些都是鐵證。”
其餘人紛紛點頭,對這一說法深信不疑。
反觀那些武裝人員,見陳慶山問出這種“膚淺”的問題,眼中的敬意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對一個新兵蛋子的輕視。
原來是個沒見過世麵的高中生菜鳥,雖是神行者,戰力恐怕還不如他們手裡的槍。
陳慶山眉頭微蹙!
從外形上看,五座相連的山峰,是明顯的五指山;可若是有水簾洞……
先一探究竟再說!
嗯?
就在這時,就在逼近遺址邊緣的瞬間,他體內的“神通:分化之身”突然產生了一股強烈的躁動。
一種狂躁、暴虐的情緒湧上心頭,仿佛與這片天地產生了某種共鳴。
摸約半小時後!
周耀伸手,輕輕一握:“諸位,再往前一步就正式踏入遺址,咱們在這兒休整十分鐘,再次檢查一下裝備。”
許知意突然蹲下,在旁邊的古樹根部停下。
周耀的目光投去:“怎麼了?”
“看這個!”許知意指著泥土中一個深深的印記。
那是一個爪印,五指分明,指甲鋒利如刀,深度足有三寸。
“是妖猴!”周耀臉色微沉,目光巡視一圈:
“根據這新鮮程度,妖猴應該剛離開不久;這些妖猴的活動範圍已經不局限於遺址,大家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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