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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灌江口遺址裡,蘇家武裝十八人曾被薛崇設局坑殺,導致全軍覆沒,其中蘇家領頭的是蘇昌銘的一位堂弟。”
許知意語氣平靜,述說著他人的故事。
陳慶山眉頭一擰,怪不得蘇家想要弄死薛崇,原來是血仇。
在遺址內,人們為了法寶,互相坑害,再尋常不過;回到城區想要追責,程度不小,最乾脆的做法就是雙方再入遺址,再決生死。
不牽扯官方、不牽扯法律、用最原始的手段將對方置於死地,才能慰藉逝者的在天之靈。
冤冤相報,永無止境!
既然答應蘇家的條件,那就得執行,反正和東衡集團已經鬨僵,不差這一筆。
“許姐,其他兩方勢力呢?”
“五行市的黑鷹社團,還有隔壁富克市最大的民間組織宏圖社。”許知意頓了頓:
“宏圖社領頭的是劉昌軍,八階薪火境,在富克市名氣不小。”
“隔壁市的?”陳慶山略感意外,但隨即釋然。遺址這東西不分地界,機遇麵前誰來都正常:
“許姐,這地方的樹木和藤蔓比其他地方更粗壯,更高大,說明這裡的神話靈氣更加濃鬱,此地必定不凡。”
“他們在牆壁上找什麼,應該是有發現,但從他們的分布來看,應該是互不信任,互相提防,這是我們的機會。”
“我們的對麵,西北邊,隱藏著一批妖猴,對他們虎視眈眈,隨時可能發起進攻……”
“你怎麼知道?”許知意眉頭微蹙,有些驚詫。
西北邊,你還沒去過吧?
從這裡眺望,植被極其茂盛,也完全看不清,加上黑夜已至,視野更加受限,你卻一口篤定那邊有妖猴在虎視眈眈,憑什麼?
陳慶山立刻意識到失言,急忙找補:
“那個……直覺,那邊有很多隻充滿戾氣的眼睛盯著這裡。”
齊天小聖將附近一圈的情況已經打探清楚,那批妖猴的怒火已經在臨界點,似乎在等待一道命令。
薛崇等人所在之地,看到兩隻妖猴的屍體,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味。
引來妖猴的報複是必然的,隻是不知為何,這些妖猴居然沒有立即動手。
“小慶山,你可有計劃?”許知意隨口詢問。
以往她與周耀團隊一塊執行任務,製定計劃時,她扮演很重要的角色,但跟在陳慶山身邊,她似乎不用出謀劃策。
陳慶山似乎對一切早有謀劃,眼前情況應該屬於突發事件,隨口一問。
“許姐,我剛才觀察了一下,他們四股勢力的人互不信任,互相提防,還安排人在外圍放風,我有一個計劃,先移花接木,再禍水東引,其次挑撥離間,再坐山觀虎鬥,最後坐收漁翁之利!”
“額……你這小詞整得!”許知意有點無語,白了他一眼:
“既然有計劃,那就按你的來,趕緊說,怎麼做?”
“嘿嘿,在許姐麵前班門弄斧了。”陳慶山笑了笑,指著前方一個放風的:
“你稍微遮一下臉,弄亂發型,著裝也稍微改一下,偽裝成另一股勢力的人,把這人給做了。”
許知意平靜地問:“然後呢?”
“然後……”陳慶山稍微思索:“你回來潛伏,其餘交給我!”
“行!”
許知意立即動身。
放風那人隻是武裝人員,她可以輕易做到將其抹殺。
陳慶山趴在原地,並未動身,而是驅使分身齊天小聖執行任務。
從齊天小聖的視角出發,早已潛行到一位放風的武裝人員身旁!
嗖!
一道金色光影從藤蔓隱蔽處掠過,動作敏捷,速度極快,修長的雙臂抓住那人的腦袋,小指尖銳的指甲劃過,劃破大動脈,鮮血狂飆……
順勢將那人手裡的一把槍奪走,再從腰肢摸走他的另一把槍。
嗖!
消失了!
留下這人還未斷氣,跌跌撞撞往人群這邊踉蹌走去……
其餘人都在認真尋寶,或者觀摩牆壁上的怪異符文,並未第一時間注意到……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如此場景很快出現在第二個放風的人身上,依舊快如閃電,隻不過這人的運氣不好,當場斷氣!
“隊長,有敵襲——”
一道異常刺耳的聲音覆蓋了現場所有聲音,紛紛順著說話直人的目光看去。
看到一位脖頸飆血、奄奄一息的武裝人員跌在地上,朝著他們爬行。
“張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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