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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籠罩下的水簾洞外圍,暗流湧動!
十幾股不同的勢力在合適的掩體後潛伏,幾乎將水簾洞的三方包圍起來。
夜深不利於行動,都選擇蟄伏,等待時機。
陳慶山四人摸到外圍,走幾步就能看到一夥人;周耀、許知意和柳青三人都能認識一二。
“這次行動牽動了不止咱們五行市的勢力,隔壁幾個市也有不少勢力參與進來。”周耀一臉嚴肅,目光巡視,沒有找到薛崇等人:
“奇怪?狂徒薛在哪裡?”
陳慶山幾人也在搜尋,卻一無所獲。
偶爾遇到相熟的人打招呼,對方也都搖頭表示沒見到薛崇那夥人。
柳青有點納悶:“既然人不在這兒,喊我們來這兒做什麼?”
許知意表示去詢問一下官方。
四人來到官方駐紮的位置,與周圍那些劍拔弩張的勢力不同,官方人員分散隱蔽,戒備森嚴。
看到他們到來,不少調查局成員投來探究的目光,尤其是落在陳慶山身上時,那種好奇幾乎要溢出來——
關於這個少年的傳聞,這兩天已經在圈子裡傳瘋了。
接待他們的是神話調查局隊長之一的韓月。
韓月一身冷酷,眸光在四人身上掃了一圈,在陳慶山身上多停留三十秒,似乎想要看出點什麼東西來:
“東衡集團的六位隊長在前不久集中在一起開了個小會,隨後調動了大批神行者及武裝力量,包括非東衡集團的勢力也跟著走,目測有三百人左右。”
陳慶山意識到不妙,趨吉避凶的神通似乎被催動,危機感湧出。
“往哪個方向去了?”
韓月的目光看向東南方向:“往那邊去;但我不建議你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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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聽過這位少年的一些傳聞,雖然沒有交集,但還是希望他能活著。
東衡集團的隊長們聯手布局,還聯合其他勢力,必然是必殺局。
這四人的修為並不算高,一旦貿然前去,無異於羊入虎口。
這是她作為官方人員,能給出的最大善意。
就在這時!
一位身穿灰衣的男子突然來到,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幾位,我們隊長有請!”
“王文輝?!”周耀怒火瞬間衝天,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拳頭緊握,骨節哢哢作響:
“狂徒薛在哪兒?有種出來跟老子單挑!”
被揪住衣領的王文輝並不慌,淡然的說:
“周耀,我若死了,蘇家的十三名武裝人員,一個都不會活著,有種你就動手!”
陳慶山抓住周耀的手腕:“周哥,鬆手!”
周耀雖然很不甘心,但還是鬆開,擺了王文輝一眼,冷哼一聲:
“別讓我逮到機會,不然我一定會擰下你的腦袋。”
王文輝像沒聽見一樣,優雅地整理了一下衣領,做了個“請”的手勢:
“幾位,請吧。”
陳慶山嚴肅開口:“帶路!”
王文輝走在前邊帶路,趾高氣昂,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隊伍在密林中穿行了一公裡半。
“等等!”
陳慶山突然停下腳步。前方是一條狹窄的山道,兩側高山如削,宛如一線天。
他身形一晃,如同一隻靈猴般蹦起,穩穩落在十幾米高的樹枝上。
透過茂密的枝葉縫隙,前方的地形一覽無餘——那是一個天然的盆地。
王文輝打算將他們帶進一個盆地,且植被茂密,灌木叢、老藤蔓相互交織,將盆地變成成一個絕佳的埋伏點。
輕輕一躍,回到地麵!
“前麵是盆地!”陳慶山的眼神犀利幾分,耳邊響起韓月剛說的話。
東衡集團聯合三百人左右前往這邊,十有八九是在這兒埋伏。
一旦踏入穀底,四周火力覆蓋,神行者收割,他們四人的勝算無限接近於零
“不能進去!”許知意伸手,攔下陳慶山的麵前,目光盯著王文輝:
“你去告訴薛崇,我們在這兒等他!”
王文輝滿不在乎:“我們隊長早就料到你們會來這麼一出,還真被他猜中了。”
“我們隊長說了,要麼你們進去談,要麼,你們立刻轉身回去,明天一早,他會將蘇家十三位武裝人員的腦袋送到你們麵前。”
此話一出,氣氛一下子就緊張起來。
陳慶山眼神一凝,膝蓋微曲,整個人如彈簧般暴起,直接躍上二十多米高的樹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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