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伸手幫文禾把被揉亂的衣領整理好，然後偏過頭，目光越過走廊，落在不遠處那兩個人身上。
那雙清冷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笑意。
“文禾。”
“嗯……”
“你看那邊。”
文禾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看到拐角處蘇知周抱著文夏，文夏像一隻樹袋熊一樣掛在她身上。
文禾的嘴角慢慢彎了起來。
“年輕真好啊。”她感歎了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種過來人的、看透一切的溫柔。
“我們年輕的時候也這樣。”沈知意的聲音很輕，帶著回憶的味道。
“你現在也這樣。”文禾瞪了她一眼，那眼神又嗔又軟，沒什麼殺傷力。
“你不喜歡嗎？”
“沈知意！”
“好好好，我的錯，我的錯。”沈知意笑著舉起雙手做投降狀。
然後她伸手牽住文禾的手，十指相扣，往走廊那頭走去。
腳步聲在空蕩蕩的走廊裡回響，一下一下的，像某種溫柔的鼓點。
文夏聽到腳步聲，終於從蘇知周懷裡抬起頭。
她的臉紅撲撲的，眼眶還泛著水霧，嘴唇有點腫，整個人看起來像一隻被揉亂了毛的小貓。
“媽媽、媽咪……”她的聲音又軟又啞，帶著一種剛被親完特有的、說不清道不明的甜膩。
文禾看著女兒這副樣子，心裡跟明鏡似的。
“喲，寶貝，你嘴怎麼腫了？”文禾歪了歪頭，表情無辜極了。
“是不是被蚊子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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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夏的臉又紅了一個度，那根呆毛瘋狂晃動，整個人往蘇知周懷裡縮了縮。
“對、對！就是蚊子！學校蚊子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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