撫：“好啦，我錯了嘛，文夏寶貝別生氣了，你看你摸都摸完了也算扯平了，別生氣了唄。”
文夏也沒真的生氣，她把臉埋在蘇知周的頸窩裡蹭了蹭，聲音含混不清：“我沒生氣……我隻是想報複一下你。”
“好好好，知道了，我們睡覺吧，時候也不早了。”
“等等蘇姐姐。”
“嗯。”
“你會覺得我剛才摸你很奇怪嗎？”
蘇知周低頭看著她，黑暗中看不清表情，但能看到那雙澄澈的眼睛裡帶著一絲不安和羞澀。
“不奇怪啊。”蘇知周的聲音放得很輕很柔，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篤定。
“我們是戀人，戀人之間做這些事，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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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
她頓了頓，嘴角微微彎起。
“你摸得還挺舒服的。”
文夏把臉埋得更深了，那根呆毛在蘇知周下巴上蹭來蹭去。
“！！油嘴滑舌的蘇姐姐……”
蘇知周輕笑一聲，沒有繼續說下去。
房間裡安靜了下來，隻剩下兩個人交纏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蟲鳴。
夜風吹動窗簾，月光從縫隙裡溜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條細細的白線。
文夏窩在蘇知周懷裡，感受著她胸腔裡平穩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像一首催眠曲。
她的眼皮開始變得沉重，意識逐漸模糊。
“蘇姐姐……”她含糊地嘟囔了一聲。
“嗯？”
“生日快樂……”
蘇知周愣了一下。
“還有兩天才到呢。”
“我知道……”文夏的聲音越來越小，像是從夢裡傳來的，“我就是想第一個說……”
“想第一個跟你說，生日快樂……”
“想以後每年都第一個跟你說……”
她的呼吸逐漸變得均勻綿長，整個人放鬆下來，徹底沉入了夢鄉。
蘇知周低下頭，看著懷裡這個已經睡著的小家夥。
那根呆毛軟塌塌地貼在額頭上，嘴唇微微嘟著，臉上還帶著剛才害羞後的淡淡紅暈。
她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攥住了蘇知周的睡衣領口，攥得緊緊的，像是怕她跑掉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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