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樓瞥了眼姬無命,“你說琿國攝政王會遵從琿國律法,不會殺你?”
姬無命挑眉道:“難道攝政王敢違背琿國律法?”
“你怎麼這麼天真!”沈玉樓冷笑的看著姬無命,“看來你對琿國攝政王殿下,真是一點都不了解啊!”
“難道你不知道琿國當今的這位攝政王,他是如何上位的呢?”
姬無命疑惑的看著沈玉樓,“攝政王不是因為琿國仁帝被刺客殺害,以至於琿國群龍無首,紛紛拜求攝政王當琿國攝政王,攝政王才當上的麼?”
沈玉樓冷哼一聲,眼神銳利的看著姬無命,“琿國攝政王可是靠著陰謀詭計,把前任仁帝給活生生掀下皇位,他才坐上了琿國攝政王的那個位置!”
“你再想一想,琿國攝政王是一個為了權力,連皇帝都敢謀害的狠角色,他會在乎什麼狗屁琿國律法,留你這麼個壞了他大事的小嘍囉一條活路嗎?”
姬無命瞪著沈玉樓,他整個人都僵住了,眼神裡滿是驚訝。
當今的琿國攝政王,謀害了琿國仁帝才上位的?
這他娘的是什麼驚天大瓜!
要知道攝政王和仁帝是親兄弟啊!怎麼可能發生手足相殘的惡事呢?
姬無命想到這裡,看著沈玉樓用力晃了晃腦袋,“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聽到的消息是,仁帝體弱多病,不幸被刺客鑽了空子,這才遇害!攝政王殿下是臨危受命,為了穩定朝局,才不得不出來主持大局!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是攝政王謀害了仁帝?!”
沈玉樓懶洋洋的掏了掏耳朵,撇嘴道:“你聽到的消息?哥們兒,你聽的是官方通稿吧?那玩意兒要是能信,母豬都能上樹了。你是不是還信那玩意兒上麵說,攝政王仁義無雙,愛民如子,夜夜批改奏折到天明啊?”
姬無命被噎得說不出話,臉漲得通紅。
雖然他覺得沈玉樓的話糙理不糙,可這事實在是太顛覆他的三觀了!
沈玉樓看火候差不多了,這才慢悠悠的拋出了王炸,“你要是不信,我可以讓你見見仁帝本人。”
“當初,就是我冒著九死一生的風險,把半死不活的仁帝從琿國國都那個龍潭虎穴裡撈出來的。現在,人家就在咱們燕雲城裡養著老呢,小日子過得還挺滋潤。”
轟!
姬無命的腦子,徹底炸了。
他呆呆的看著沈玉樓,嘴巴張得能塞進去一個雞蛋,半天沒合攏。
沈玉樓說的……怎麼跟攝政王說的,版本完全不一樣啊?!
一個說仁帝被刺客殺了,一個說仁帝被他救了,現在就在燕雲城……
誰說的是真的,誰又是假的?
姬無命的心裡亂成了一鍋粥。如果,如果沈玉樓說的是真的,那當今琿國攝政王,就不是什麼臨危受命的忠臣,而是一個心狠手辣、篡位奪權的奸賊!
一個連皇帝都敢下死手的狠人,會在乎他一個小小的鏢師?
他丟了這麼重要的鏢,壞了攝政王的大事,這要是真回去了……
姬無命打了個寒顫,他都不敢往下想了,那下場,怕是比被千刀萬剮還慘!
不行!
這事必須得搞清楚!
姬無命猛的抬起頭,死死的盯著沈玉樓,“你說的是真的?你真的能讓我見到仁帝?”
他深吸一口氣,加重了語氣,“我告訴你,我之前在都城,有幸遠遠見過一次仁帝祭祖,我認得他的長相!你休想隨便找個人來糊弄我!”
沈玉樓打了個響指,臉上掛著穩操勝券的笑,“沒問題。我這就叫人把他請過來,讓你當麵對質,也讓你小子,心服口服的給我當手下。”
姬無命咬了咬牙,“好!隻要我親眼見到仁帝,親耳聽到他證實你說的這一切,我姬無命,這條命以後就是你的!”
“成交!”沈玉樓笑了起來,眼裡滿是得逞。
他轉頭對旁邊的宋虎一歪下巴,“去,把咱們那位退休老乾部請過來一趟,就說我找他有要事相商。”
“是!城主!”宋虎應了一聲,撒開腳丫子就往外跑,一溜煙就不見了。
一時間,陰暗潮濕的大牢裡,隻剩下沈玉樓、薛無情和姬無命三個人,氣氛安靜得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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