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沈玉樓在王勝男的實驗室門口,停了下來。
他站定腳步,抬手輕輕的敲了敲門。
“咚咚咚。”
“王大總管,在裡麵忙活嗎?送快遞的!”
話音剛落。
房間裡立馬傳來王勝男那帶著幾分驚喜又有點不耐煩的聲音,“沈玉樓?你個大忙人怎麼跑來了?快進來!”
沈玉樓嘴角一揚,推門而入。
薛無情緊隨其後,也跟著邁了進去。
隻見房間裡,王勝男同樣穿著一身白色的無塵服,正趴在一個巨大的、布滿了複雜線路的鐵疙瘩上,手裡拿著個奇怪的工具在搗鼓著什麼。
王勝男一看到沈玉樓,便從那鐵疙瘩上跳了下來,疑惑的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沈玉樓嘴角上揚,一臉神機妙算的表情,“我先去了趟熔鐵煉鋼廠,想給你個驚喜,結果撲了個空。問了李二麻子,才知道你這工作狂又跑回研究所加班了,所以我就直接殺過來了。”
王勝男聽完,她那雙藏在護目鏡後的眼睛頓時寫滿了問號,“你找我?你找我乾嘛?我這兒正到關鍵時候呢,沒空陪你談情說愛啊!”
“誰說我是來談情說愛的?”沈玉樓不樂意了,他找王勝男除了談情說愛,可還有正事的。
他一把將身後的薛無情給拽了出來,對著王勝男炫耀的說:“當當當當!王大總管,給你介紹個新同事,我新收的貼身侍衛,薛無情!以後就是咱們自己人了!”
王勝男上上下下打量著眼前這個被裹成白色粽子的男人薛無情,她那眼神,就是在審視一隻即將被送上解剖台的小白鼠。
這薛無情一身臃腫,走起路都有些不穩,怎麼看也不像什麼武功高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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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錯愕的看向沈玉樓,眉頭一挑,“你新收的貼身侍衛?沈玉樓,你從哪個精神病院撿來的?還穿成這樣就帶來了?你知不知道我這兒多金貴?”
沈玉樓淡然一笑,那表情,就是在炫耀自己剛抽到的SSR金卡。
他拍了拍薛無情的肩膀,對王勝男說道:“王大總管,你可別小看他,他叫薛無情,一代宗師!武功高的嚇人!”
“就你門口那倆門神,宋虎和鐵牛,倆人綁一塊兒,都不夠他一隻手打的!”
“噗……”
王勝男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她一臉你他娘的在逗我的表情看著沈玉樓,眼神裡滿是不可置信。
宋虎和鐵牛的實力,她可是親眼見過的,那戰鬥力數據,她心裡都有數。
宋虎和鐵牛他們中的一個就能單挑十幾個壯漢,他們兩個加起來,簡直就是人形高達!
結果現在沈玉樓告訴她,宋虎和鐵牛這倆人形高達,加起來都不夠眼前這個白色粽子薛無情一隻手打的?
這薛無情真有這麼厲害?
王勝男指著薛無情,毫不客氣的對沈玉樓吐槽道:“你是不是誇大其詞呢?你從哪兒撿來的這麼個玩意兒,就硬說他厲害,給你自己臉上貼金啊?你這牛皮吹的,大氣層都快讓你吹出個窟窿了!”
“哈哈哈哈!”
沈玉樓放聲大笑,他要的就是王勝男這副不信邪的樣。
他對王勝男說,“我說的當然不是假的,薛無情的本事,那可是實打實的。你要是不信,完全可以親自檢驗檢驗嘛。”
“檢驗?”
王勝男眼睛瞬間就亮了。
她最喜歡乾的事,就是檢驗!檢驗一切不符合她科學認知的東西!
她點了點頭,隨即若有所思的看向薛無情,那眼神又變了,從審視小白鼠,變成了發現新物種的狂熱。
那目光,赤裸裸的,充滿了探究和……解剖的欲望。
薛無情被她看得渾身發毛。
他身為一代宗師,什麼陣仗沒見過?可被一個女人用這種想把你拆開看看裡麵是什麼構造的眼神盯著,這他娘的還是頭一回!
他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感覺下一秒,王勝男就能從背後掏出一把手術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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