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閉著眼睛往下跳,那感覺跟蹦極沒綁繩子似的。
不過,她沒摔成一灘爛泥,隻是雙腳一軟,一屁股墩在了地上。
沈玉樓笑了笑,也跟著跳進了那個黑漆漆的洞口。
腳下很快就踩實了,眼前也亮堂起來。
“嘶……”
沈玉樓站穩了腳,打量著四周,吸了口涼氣。
這裡是個挖出來的坑道,坑道壁上每隔幾步就插著一支火把,將這兒照得跟白天一樣。空氣裡是潮濕的泥土味和火把燒著的鬆油香。
薛無情正像一尊門神似的,筆直的站在不遠處,一臉戒備。
而小雪,則像一隻受了驚嚇的鵪鶉,縮在牆角,抱著膝蓋,瑟瑟發抖。
薛無情一見沈玉樓下來,快步上前。
他壓低聲音,飛快說道:“公子,我剛才大致探了一下,這下麵四通八達,跟個迷宮似的,繞得人頭暈。我走了幾條岔路,沒發現任何巡邏的人,但……也沒找到被關的姑娘。”
沈玉樓眉頭一挑,還沒來得及說話。
牆角的小雪哆哆嗦嗦的開了口:“這……這裡是大老板的第二道防線!”
她看著沈玉樓和薛無情,解釋道:“大老板怕有人運氣好,誤打誤撞掉進這裡,所以特意把這底下挖成了迷宮。為的就是讓掉進來的人,徹底迷失方向,找不到真正藏東西的地方!”
“臥槽!”
薛無情都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隨後,他看著彎彎曲曲的坑道迷宮,他眉頭皺成了一團,“這怡紅院的老板到底是不是開窯子的?怎麼反而像個建造陵墓的,而且還在怡紅院柴房下麵建了個大陵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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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樓笑著點點頭,讚同了薛無情的看法,“你說的沒錯,這怡紅院大老板真是個人才。”
“不過這怡紅院大老板的心思不太正,不好好開窯子,反而建陵墓,也不知道建陵墓要葬誰?”
薛無情撇了撇嘴,“管他要葬誰,反正葬不了我們!”
他眉頭一挑,有些擔心的看著沈玉樓,“公子,我們先不管這陵墓到底怎麼回事了,我們更該想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我武功還行,對付上百個普通男人都不成問題,可我不會走迷宮,一遇到迷宮就頭疼!”
他感覺自己一身宗師修為,在這破迷宮裡,還不如一隻會認路的信鴿好使。
“沒事。”沈玉樓拍了拍薛無情的肩膀,他一臉的自信,“區區迷宮而已,看我分分鐘給你破解了。”
說完,他那雙帶笑的桃花眼,慢悠悠的落在了小雪的身上。
他總覺得小雪不簡單,所以想打探打探小雪的底!
他嘴角動了動,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不過……在此之前,我倒是有點好奇。”
小雪心裡咯噔一下,一臉驚慌的看著沈玉樓,她總感覺會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沈玉樓玩味的對小雪說道:“小雪姑娘,你似乎很了解柴房禁地啊!你知道柴房的第二道防線,還知道坑道迷宮困人……你對這柴房禁地,簡直是了如指掌啊。”
薛無情也反應了過來,頓時眼神銳利的盯著小雪看,“對啊!”
說著,他往前一步來到小雪身前,低頭看著小雪,“你隻是一個普通的怡紅院姑娘,怎麼可能知道柴房禁地這麼多機密?”
“柴房禁地的機密,你隨口就說了出來,好像理所當然一樣……小雪,你沒那麼簡單吧!”
“我……我……”小雪眼神躲閃,她拚命的擺著手,聲音都帶上了哭腔,“我……我真的就是個普通姑娘!這……這些事,院裡姐妹們都知道的,根本不是什麼秘密!真的!”
“不可能!”沈玉樓笑著搖了搖頭,那笑容,卻讓小雪感覺比哭還難看。
他慢悠悠的說:“來之前,我跟我這兄弟,也認識了院裡幾位姑娘。論地位,可比你高多了。可她們對這柴房禁地,也是一知半解,諱莫如深。怎麼到你這兒,就成了人儘皆知的大路貨了?”
“所以,你絕對有問題!”薛無情說著,抽出了腰間的長劍,劍尖在火光下反著光,對準了小雪的喉嚨。
“說實話,不然,我現在就送你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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