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樓頂著那張驚世駭俗的猴臉，衝著時清雪得意的一揚下巴，那動作說不出的風騷，“瞧好了！哥今天就給你上一堂生動的實踐課，教教你怎麼用人格魅力，征服全世界！”
說完，他也不管時清雪那副“我信你個鬼”的表情，拽著還在對著銅鏡唉聲歎氣的薛無情就往外走。
“走！上號！”
沈玉樓和薛無情鬼鬼祟祟的溜出柴房。
薛無情這回學乖了，沒再拽著沈玉樓上房揭瓦，而是老老實實的跟著沈玉樓，從後門繞了出去。
怡紅院燈火通明，人聲鼎沸。
門口，幾個穿著清涼的姑娘正賣力的招攬著客人。
沈玉樓和薛無情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手搖著破紙扇，邁著四方步，一步三搖的就朝著那片銷金窟走了過去。
“哎喲，兩位公子，裡麵請啊……”
門口一個眼尖的姑娘剛想迎上來，可當她看清來人的長相時，那職業假笑僵在了臉上。
下一秒，她臉色“唰”的一下變得鐵青，背過身去，彎著腰，捂著嘴，發出一陣乾嘔聲。
“嘔——”
這聲乾嘔一響，門口其他幾個姑娘也看清了沈玉樓和薛無情的尊容，一個個臉色煞白，一個接一個的彎腰乾嘔起來。
沈玉樓和薛無情的腳步同時停了。
兩人站在原地，看著眼前這排著隊孕吐的姑娘們，都無語了。
至於麼？
不就是臉醜了點嗎？這反應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哥倆是行走的生化武器呢！
沈玉樓清了清嗓子，冷哼一聲，“嗬，這就是你們怡紅院的待客之道？本公子今天算是長見識了！”
薛無情也跟著幫腔，挺著他那肥頭大耳的豬頭臉，“就是！我跟這位兄台是來尋開心的，我們有的是錢！你們要是以貌取人，那這生意不做也罷，咱們燕雲城又不是隻有你們一家青樓！”
那些姑娘們一聽這話，心裡都慌了。
開門做生意，哪有把財神爺往外推的道理？
為首的那個姑娘把湧到嗓子眼的酸水給咽了回去。
她轉過身，低著頭，壓根不敢看沈玉樓和薛無情的臉，聲音小的跟蚊子似的，“兩……兩位公子，您二位對不住，是我們姐妹們失禮了。剛才……剛才風大，我們幾個不小心嗆著了，絕對不是因為二位公子長得……長得別致，才乾嘔的。”
“哦？”沈玉樓笑了笑，用扇子挑起那姑娘的下巴，“既然不是嫌棄我跟我兄弟長得醜，那你倒是抬起頭來，直視著本公子的眼睛說話啊。”
薛無情也跟著附和，晃了晃他那圓滾滾的腦袋，“沒錯！不看人臉說話，你們怡紅院也太沒禮貌了！懂不懂什麼叫尊重客人？”
姑娘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的表情比吃了黃連還苦。
這他娘的是什麼生意啊！簡直就是花錢買罪受！
可顧客是上帝，還是醜得驚天動地的上帝。
她們能怎麼辦？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幾個姑娘一咬牙，一跺腳，抱著“早死早超生”的決心，抬起了頭。
當她們的視線，再次對上那張猴臉和那張豬臉時……
“嘔——！”
“嘔嘔嘔——！”
完了，這下是真忍不住了。
饒是她們受過專業的訓練，也頂不住這兩張臉帶來的衝擊，一個個吐得昏天黑地，日月無光。
沈玉樓：“……”
薛無情：“……”
兩人麵麵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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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臉，是真他娘的有這麼醜嗎？
兩人相互看了一眼對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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