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高小小懵了，跪在地上那八十多個琿國間諜，更是集體石化，一個個都看傻了眼，不可置信的抬起頭。
當他們看清那張臉，確認真的是仁帝本人時，所有人的世界觀都崩塌了。
仁帝……沒死？！
仁帝不僅沒死，還把皇位……讓給這個沈玉樓了？！
那這琿國，以後豈不是就姓沈了？
那他們這幫人……算什麼？給誰效忠？
他們辛辛苦苦潛伏，冒著生命危險給攝政王送情報，結果到頭來，是在幫一個篡位者，對付自己未來的正牌皇帝？
這他媽不純純的間諜自己家嗎？！
一想到這，所有間諜的臉都綠了，感覺自己的人生就是個笑話。
沈玉樓回過神，剛想客氣一下，推脫一番。
可仁帝根本不給他機會，直接衝他拱了拱手，那姿態，瀟灑的一塌糊塗，“行了，沈老弟，皇位我已經禪讓給你了，還有這麼多琿國的老部下當見證，這事兒就算板上釘釘了。以後，請你少拿這些破事來煩我，我還約了隔壁王大娘逛燈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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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樓嘴角的肌肉不著痕跡的抽動了一下。
隔壁……王大娘？
好家夥，這老哥是真把皇帝的日子過成了退休生活啊。
他還能說啥，隻能無奈的點了點頭，“行，那你去吧。祝你和王大娘……玩得開心。”
仁帝滿意一笑，背著手，哼著小曲兒，溜溜達達的就走了。
那背影，哪有半點皇帝的架子，簡直是個趕著去約會的小老頭。
等仁帝走遠，沈玉樓深吸一口氣，緩緩坐回太師椅，那股子玩世不恭的勁兒又回來了。
他目光掃過底下那群懷疑人生的間諜，特別是高小小，懶洋洋的問道：“剛才仁帝的話，你們都聽到了？”
高小小等人身子一顫，連忙齊刷刷的點頭，異口同聲：“聽到了！從今往後，您就是我們的主人！您讓我們往東，我們絕不往西！”
“很好。”沈玉樓滿意地點了點頭，“我信你們對琿國正統的忠誠。”
說完，他衝張全大手一揮，“放人。”
護衛們雖然不解，但還是利索的給這幫間諜鬆了綁。
高小小等人重獲自由，卻沒有一個人敢亂動。她們迅速聚在一起，嘰裡咕嚕商量了一陣。
很快，高小小作為代表，重新走到了沈玉樓麵前，恭敬的一福身子。
“啟稟主上，我們商量好了。”她抬起頭，那雙眸子裡已經沒了之前的恨意，取而代之的是下屬對上級的絕對服從，“以後，我單線跟您聯係，其他姐妹都聽我指揮。您想讓琿國那邊收到什麼消息，我們就傳什麼，絕無二話！”
“不錯，有前途。”沈玉樓笑了，用扇子點了點她，“那從今天起，你高小小，就是我沈玉樓手底下間諜部門的副部長了，以後專門負責對琿國的情報工作。”
“副部長？”高小小先是一喜，隨即又愣住了。
她錯愕的看著沈玉樓，小心翼翼的問道：“那……主上，我們這間諜部門的部長……是誰啊？”
沈玉樓微微一笑，那笑容，高深莫測。
“部長啊，就是給我易容的那位奇人。”
高小小徹底懵了，她絞儘腦汁也想不出燕雲城有這麼一號人物，“時清雪？那是誰？”
沈玉樓收起扇子，慢悠悠的吐出幾個字，那聲音不大，卻在高小小耳邊轟然炸響。
“怡紅院大老板，時清雪。”
高小小整個人都傻了。
她那雙水汪汪的眸子裡，寫滿了宇宙級的驚愕，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她在怡紅院待了這麼多年，從未聽說過怡紅院大老板叫時清雪。
而且更沒想到時清雪竟然跟沈玉樓認識，還被沈玉樓委以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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