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去更加詭秘難測。
匡震嶽手中有刀,卻覺麵對這無形之劍更加難以招架,隻得將烈風刀法舞得潑水不進,拚命護住周身。
但李赴劍法實在太高,無形氣劍忽長忽短,忽左忽右,瞻之在前,忽焉在後。
不過五六招間,武功自認不遜色天下任何一派一宗掌門的匡震嶽竟已是險象環生,左支右絀,敗象已露。
他心中震駭無以復加,他其實白日擂台上確未儘全力,還留有餘力,可顯現出的刀法之高卻足震動江湖群雄。
而他此刻全力而出,武功比台上何止強了三成可在李赴麵前,竟仍是不堪一擊!
就在匡震嶽狼狽倒退,隨時要落敗的時候。
院牆外一雙早在李赴施展出劍氣凝形後就陷入驚愕,懷疑是否自己眼花了的眼睛,其主人在匡震嶽在李赴六脈神劍之下岌岌可危時,終於回過神來。
緊接著,一道灰色人影如大鳥般掠入院中,一雙戴著銀色絲織手套的手掌幻出漫天掌影,疾拍向李赴,想幫匡震嶽擋住李赴。
「早就等著你了。」
李赴似早有察覺,抬手一指,一道劍氣隔空射出,與那掌影一碰,嘭的一聲悶響。
歐陽瑾被震得身形一晃,落下半空,倒退數步,手掌發麻,站穩身體,臉上驚容未褪。
那一邊,得益於歐陽瑾的忽然殺出,李赴看向來人,匡震嶽終於能在快要將他壓垮的劍勢下,稍稍喘上一口氣。
「歐陽塢主也深夜來此,想做什麼?」
歐陽瑾看了看匡震嶽,又看了看李赴。
「李捕頭,我是看到匡塢主深夜不睡,走過山莊,疑惑他想做什麼,一路跟隨他而來,沒想到跟到了這裡。
李捕頭,匡塢主,你們為何刀劍相向。」
他一路暗中尾隨匡震嶽而來,方才窺見那仿若神話的無形劍氣,震驚無比,一陣恍神,見匡震嶽危急,才不得不現身。
「我自然是要捉拿洗身大盜。」
李赴無形氣劍斜指地麵,月光下微微波動。
他麵色平靜,渾身散發高遠莫測的氣機,隻站在那裡,並不疾聲厲色,說話做事不緩不急,卻讓兩人壓力如山。
「洗身大盜?
李捕頭是指匡塢主?
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歐陽謹一愣。
「誤會?
歐陽塢主倒是說說,匡塢主深更半夜,打倒看守,潛入封鎖的凶案現場,懷中藏著火摺子,難道不是意圖放火燒屋,毀滅證據?
這其中,能有什麼誤會?
即便他不是洗身大盜,也與洗身大盜脫不了乾係!」
李赴冷冷道。
歐陽瑾聞言一怔,錯愕轉頭看向匡震嶽。
「匡兄,你————你真要放火燒屋?
這是為何?!」
李赴在旁看歐陽謹的神情語氣,竟似不知匡震嶽與洗身大盜有什麼關聯,更不似握有對方這方麵把柄的模樣。
匡震嶽眼神閃動,臉色鐵青,咬牙低吼道:「少廢話,歐陽瑾,幫我攔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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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你不用管!
你若不肯幫我,就休怪我將你那些事全都抖落出來!」
這邊交手動靜很快會引來旁人,再不毀掉這間可能還存在線索的屋子就來不及了,猛然急切地揮刀殺向李赴,想逼退他,讓李赴讓開身後的屋子。
歐陽瑾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他自然知道匡震嶽指的是什麼。
正是他以把柄威脅,操控匡震嶽在擂台上假敗,以謀取總塢主之位的謀劃。
此事一旦公開,他非但與總塢主之位無緣,歐陽家也要名聲掃地。
歐陽瑾臉色幾度變幻,由青轉白,再由白轉紅,眼中掙紮之色顯而易見,他猛地一咬牙。
「李捕頭,這其中定有誤會,還請聽匡兄解釋————」
□中說著讓李赴容匡震嶽解釋,手上招式卻陡然一變,不再是要幫匡震嶽暫時抵擋李赴劍勢而已,而是掌影翻飛,與匡震嶽的刀光一左一右,齊齊攻向李赴!
「好一個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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