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
到頭來一切都是白費功夫,反累得自己全家老小。
他趕緊又向李赴求饒。
「小王已經將一切說了,先生能否饒我全家一條性命。
你掌握了這個隱秘,就掌握了我們全府的性命。」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而雜亂的腳步聲傳來,伴隨著甲冑碰撞的鏗鏘聲響。
南康王妃聽到了花園的打鬥之聲,有人前來劫地牢,王爺府中的門客危在旦夕,她帶著府中護衛急忙趕來救人。
數十名頂盔貫甲的護衛魚貫而入,手中刀槍在日光下泛著冷光,更有十幾名弓手在後方張弓搭箭。
人群分開處,一名女子快步走出。
她約莫三十出頭年紀,雲鬢高挽,插著一支點翠金步搖,身著一件繡金線的宮裝長裙,杏眼桃腮,膚色白皙,眉梢眼角卻帶著一股與尋常深閨婦人截然不同的淩厲之色。
她站在那裡,目光迅速掃過滿園狼藉,掠過地上橫七豎八的傷者,最終定格在李赴身上。
眼中既有驚怒,也有一股不容侵犯的威勢。
她看到郡王竟然在向一個年輕人躬身俯首,心中認定郡王是被人挾持了。
她厲聲道:「大膽賊人,快放開郡王!
你可知道你若傷了他一根毫毛,便是誅九族的大罪!」
她一邊呼喊,一邊又轉向遠處觀望的古承平等人,柳眉倒豎。
「你們這群門客是乾什麼吃的?
為何讓郡王落入險境,獨對賊人?
平日裡王府養著你們,便是為了這時派上用場!
主辱臣死的道理難道不懂?」
李赴抬眼看了過去。
這王妃容貌確實漂亮,不過從其露麵到開口,短短幾句話間便能看出,這是個性情極為厲害的女子。
她一來不問緣由,不察形勢,先以勢壓人,再遷怒下屬,行事果決淩厲,與尋常女子截然不同。
南康郡王見到王妃帶著王府中護衛來救他,沒有感到欣喜,隻有焦躁與惱怒。
「夠了!
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這個時候還出來添亂!」
他指著王妃,手指都在發抖。
「你弟弟平時給我添的亂還不夠多嗎?
我平日對你太過縱容、太過溺愛了,現在看來,你弟弟死了,未必是件壞事!」
「郡王————」
王妃愣住了,臉色唰地一下白了。
不明白她是帶著護衛趕來救人的,怎麼會反遭訓斥?
南康王妃帶來的王府護衛個個披甲持銳,張弓拉箭,對一般江湖高手也是極具威脅。。
但對李赴這等驚世高手,無異於小孩過家家,兒戲一般的胡鬨,能起到的作用恐怕隻會激怒這一位。
南康郡王自然是感到焦躁。
「退下,我叫你退下!
全都退下!」
南康郡王回頭朝那些護衛厲聲嗬斥。
王妃帶他們來救人,王爺卻要他們退下。郡王之令終究大過王妃之令,護衛們遲疑了片刻,還是紛紛收起弓箭,向後退去,撤出了花園。
王妃也隻得退下,臉色難看至極,雙手攥緊,卻終究沒有再說一句話。
南康郡王轉回頭,繼續朝李赴低聲求饒。
王府護衛遠遠退開後,都很吃驚,不明白那個年輕人是誰。
郡王之尊,竟要向那人俯身求饒,這簡直聞所未聞。
不過也有一些明眼人一府中算不上親信但也有幾分眼力的門客,目光落在了花園深處那道盤坐於地的身影上。
那人雖然身受重創,但身上那股逼人的霸道氣勢依舊不減。
有人認出了他,小聲驚呼:「那————那是小世子的師父?霸刀趙長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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