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表情地走上前,用劉大彪身上的官服擦淨刀刃上的血跡。
隨後,將刀扔還給林虎。
他轉頭看向麵無人色的府尹,淡淡開口:
“不許給他治傷,他若是能活下來,是他的命,若是活不下來,也是他的命。”
府伊嚇得魂飛魄散,連連點頭:“是……是!我明白!”
王胖子在一旁看得直咽唾沫,我曹!這……這還是許哥嗎?
林虎則是眼中精光一閃,也十分驚訝,完全沒想到平日裡隻知道吃喝玩樂的世子居然還有如此心狠手辣的一麵。
許諾理了理衣袖,目光最後落在一旁早已嚇得尿了褲子的錢大富身上。
“錢大富。”
錢大富渾身一哆嗦,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許諾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冰冷。
“跟我走一趟吧。”
錢大富爬起來時,腿還在打擺子。
他下意識朝府尹看了一眼,這家夥別過臉去,像沒看見他這個人。
他又扭頭去看血泊裡翻滾的劉大彪,劉大彪隻顧著嚎,連個眼神都沒空給他。
錢大富嘴唇哆嗦了一下,什麼話都沒說出來。
他在這詔衙進出了快十年,逢年過節送禮、平日裡請客喝酒,府伊收了他多少銀票,劉大彪又拿了他多少好處。
真到了要命的時候,一個裝不認識,一個自顧不暇。
錢大富低頭看了眼自己濕透的褲襠,突然覺得好笑。
他衝許諾的背影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許公子,您慢走,小人跟著呢。”
“是……是!小人遵命!”
……
詔衙大門外。
許諾沒搭理他們,目光落在台階下那兩個麵無表情的帶刀侍衛身上。
他走上前,微微頷首:“多謝二位跑一趟。”
心裡卻在飛快盤算。
皇家侍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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