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修為深厚的、或是有特殊手段的則是各顯神通。
一時間各種法寶、術法的光芒層出不窮。
更有個狠人,眼看躲不過,竟一把抓過身旁同伴墊在腳下,借力猛地一躍。
那被賣的倒黴蛋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沉了下去。
更遠處,妖族那邊倒是顯得更為從容,甚至可以說得上和諧。
黑山那龐大的身軀竟然憑借純粹的蠻力,在空中猛地蹬踏,產生氣爆,硬生生改變了落點,像塊隕石般砸向遠處岸邊,激起漫天煙塵。
“他娘的!這老蛟真是個老陰逼啊!”
它一邊甩著沾上的泥點一邊粗魯地叫罵。
赤風則展現著優雅與敏捷,足下生出清風,輕盈地踏著湖中漂浮的屍骸,如蜻蜓點水般幾個起落便躍至岸邊。
一些天生具有飛行能力的妖獸,如巨大的鷹隼或蝙蝠,則抓起身邊無法飛行的同伴,奮力朝岸邊飛去。
妖族的傷亡比起亂作一團的人族,確實要小上不少。
這片詭異的湖泊,就像一麵篩子,剛進門就篩掉了一大批實力不濟或運氣不佳的貪婪之徒。
那老蛟的“待客之道”,果然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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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紅豆載著司辰穩穩落在地麵上時,身後那片墨綠色的湖泊逐漸恢複了平靜。
隻是湖麵上多了一些隨波沉浮的白骨和破損的法器碎片,訴說著剛才的慘烈。
粗略一看,就這麼一下,剛才浩浩蕩蕩衝進來的人群,起碼折了五分之一。
劫後餘生的人們聚在堅硬的岸邊,大多驚魂未定,罵罵咧咧的聲音此起彼伏,都在詛咒那死而不安生的老蛟。
“司辰兄弟!這邊!”黑山在不遠處揮舞著巨大的熊掌,它和赤風已經彙合,身邊還聚集著十幾隻成功上岸的妖族。
司辰走了過去。
他們所在的地方像是一個巨大的地下溶洞,也不知道是天然形成的還是那頭蛟龍的手筆。
唯一的通路是前方一條深邃漆黑的通道,不知通向何處。
那股壓製飛行的力量依舊存在,讓人感覺像是被一座大山壓在肩膀上。
“這老蛟生前到底什麼修為?死了這麼久,還有能有這種手段。”一個頂著狼頭的妖獸心有餘悸地嘟囔。
“管他什麼修為,反正夠陰!”
黑山罵罵咧咧,“一進門就整這麼一出,後麵指不定還有什麼鬼玩意等著呢。”
人族那邊有人不死心,還想嘗試禦空飛行,結果跳起來不到一丈高,就感覺身上像是壓了一座大山,砰地一聲又摔回地上,狼狽不堪。
“不行!這鬼地方的禁製厲害得很,飛不起來!”那人沮喪地喊道。
這老蛟生前的修為,真是深不可測,連這種壓製飛行的龐大禁製都能布置出來,並且死後還能維持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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