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黑曆史永遠不會過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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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瀾天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
接下來的日子，司辰以同樣的手段，處理了那些選擇觀望的仙王。
廢除修為，扔在他們所掌管的仙域。
曾經俯視的眾生的仙王，失去了自己的權柄，是一種比死亡更煎熬的懲罰。
他們想做壁上觀，司辰便成全他們。
失去了修為，他們將以凡人的軀殼，永遠無法離開那顆因為他們的自私與猶豫而化為墓地的死星。
他們將在餘生的寒冷與饑餓中，用每一天的絕望來償還他們的罪行。
沒有人同情他們。
那些逝去的億萬凡人不會。
司辰也不會。
.....
在這種近乎碾壓的清洗下，整個仙界剩下的勢力無不駭然失色，再無一人敢生出半點小心思。大軍所過之處，各方仙王無不言聽計從。
要人給人，要物給物，生怕慢了一步，就被那恐怖的存在惦記上。
第十個年頭。
當最後一處異族在紅豆的太陽真火下化為虛無時，這場波及了整個仙界、持續了整整十年的浩大清剿，終於迎來了尾聲。
仙界，濁氣儘散。
那一天，百萬妖軍列陣虛空，其勢可吞星河；東域眾人並肩而立，個個氣息沉穩，威壓一方。
而立於艦隊最前方的那個黑衣男子，他的名字已經化作了一道不可逾越的豐碑，響徹了整片大羅諸天。
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司辰。
當世無敵，無可爭議的仙界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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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站在權力與力量巔峰的司辰，臉上卻不見絲毫喜色。
他靜靜地看著重歸平靜的仙界虛空，眉頭微微蹙起。
“太順利了。”
紅豆走到他身邊，赤紅的長發隨風飄動，珍珠般的眸子裡帶著一抹深思：“這十年來，除了最開始的水鏡，我們再沒有遇到過任何像樣的抵抗。”
“那些殘餘的異族更像是....”
她斟酌了一下，然後歪著腦袋看向司辰：“...拖延時間？”
鳳清也收斂了平日裡的嬌媚，凝重道：“可拖延什麼？整個仙界我們都掃蕩了一圈，妖界也沒有它們的蹤跡。”
“總不能真的因為大人當初那幾句話，就真的全躲起來了吧？”
說到這，鳳清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說的話，那些東西根本不知道害怕為何物。
司辰望著虛空深處，不知道在想什麼。
“如果是為了拖延時間，那說明...它們在這十年裡，去完成了一件比在仙界死戰更重要的事情。”
可到底是什麼事，需要讓整個仙界的異族用全軍覆沒的代價來打掩護？
魔界？
異族的源頭如果沒被徹底掐滅，這場勝利也就隻是一場虛假的狂歡。
司辰覺得想不通，那便先不想了，他看了看疲憊的眾人：“打了這麼久，大家也都累了，至於其他的，以後再說吧。”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不落山眾人也是齊齊鬆了一口氣。
黑山一屁股坐下，揉著肚子嚎道：“哎喲我的親娘哎，可算能歇會兒了，小生這十年瘦了整整三圈！再打下去，都要瘦成排骨了！”
赤風在旁邊翻了個白眼，毫不留情地拆台：“你管那叫排骨？你那頂多叫小了一號的肉山。”
“你懂什麼！這叫結實！”黑山瞪著眼睛反駁。
眾人一陣哄笑，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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