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過刀刃,發出刺耳的沙沙聲。
沒過多久,院牆外傳來腳步聲。
兩個人的腳步聲。
一個重,一個輕。
趙家寶手上的動作沒停。
磨刀聲掩蓋了腳步聲。直到院門被推開。
趙貿然跨進院子,臉上堆著笑。
他身後跟著劉英桂——趙家寶的奶奶。
劉英桂六十多歲,身材乾瘦,頭髮用黑布條紮在腦後。她穿著一件打滿補丁的藍布褂子,褲腳沾著泥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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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院子,劉英桂的眼珠子就往灶房裡瞟。
「家寶啊,」趙貿然笑嗬嗬地說,「一大早就忙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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