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帕主任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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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在忙吧。他這樣想著，拎著箱子先回了辦公室。
辦公室裡的桌椅還是他離開時的老樣子。
帕主任把皮箱擱在腳邊，在自己的椅子上坐下來，順手翻了翻桌上堆了幾天沒處理的文件。
大部分是學生會送來的日常彙報，蓋著學生會的印章，格式工工整整，不用他操心。
他把文件放回原處，靠在椅背上，開始等。
等大甜甜護理長過來。
他等了一刻鐘，門外沒有動靜。又等了半個時辰，還是沒有。
他起身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了兩口，又坐回去。
窗外的陽光從正午的刺眼慢慢變成下午的柔和，走廊裡偶爾有腳步聲經過，但沒有一雙是往這扇門來的。
他低頭看了一眼桌上那杯涼透了的水，把它推到一邊。
不對勁。
學校裡太安靜了，安靜得不像是剛經曆了一場大風波的樣子。
他本以為回到學校會看到一副焦頭爛額的爛攤子，結果倒好，一切都井井有條，井井有條到讓他心裡發毛。
大甜甜護理長靜悄悄的，不會是在作妖吧。
他正琢磨著要不要親自去保健室走一趟，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他抬起頭，進來的不是大甜甜護理長，是烏克娜娜。
“帕主任。”
她在門口站了片刻，然後邁步走到他麵前：“您回來了。”
帕主任坐直了身子，朝她點了點頭：“回來了。你來得正好，我剛坐下沒多久。大甜甜護理長呢？怎麼沒見她人？”
烏克娜娜微微一愣，搖了搖頭：“我不清楚。”
“算了，先不說她。你來找我，是為了你爺爺的事吧？”
烏克娜娜的手指攥緊了外套下擺，抿了抿嘴唇，然後用力點了一下頭。
她抬起眼睛看著他：“帕主任，我爺爺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帕主任沉默了片刻，還是道出了實情：
“你爺爺現在被收押在長老會的天牢裡。校長的職務暫時停掉了。”
“私藏冥月頑石這個罪名在長老會的規矩裡確實很重。我跟幾位相熟的長老都談過了，該求的情也求了，該遞的話也遞了。”
烏克娜娜情緒低落，喃喃自語：“爺爺會變成這樣，都是為了我。”
帕主任看出烏克娜娜情緒不對，也是連忙安慰：“我從艾瑞克的信上得知，你身上的暗黑基因已經好了，我有請司徒長老轉告給你爺爺。”
“等他知道了——”
他的聲音在這裡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然後他清了清嗓子，把那一點不該跑出來的情緒壓回喉嚨深處，“他一定會很開心的。”
烏克娜娜抬起手，用手背飛快地蹭了一下眼角。
她沒有哭出聲，隻是很用力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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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主任背過身，假裝沒看見她在擦眼淚。
辦公室裡安靜了片刻，窗外的風吹進來，把桌上那幾份學生會彙報的紙角吹得輕輕翻動。
過了一會兒，烏克娜娜的情緒平複下來。
她朝帕主任鞠了一躬，站直身子時臉上已經恢複了往日的沉穩：“謝謝您，帕主任。您在外麵奔波了這麼多天，一定也累了，我先不打擾您休息。”
帕主任目送她走到門口，在門板合上之前忽然開口補了一句：“好好休息，別的事先別操心。你爺爺那邊，我會繼續想辦法。”
門合上了，辦公室裡重新安靜下來。
帕主任靠在椅背上，抬手揉了揉太陽穴。
烏克娜娜的事暫時安了她的心，但另一件更棘手的事還壓在他胸口。
他把手放下來，目光穿過窗戶，落在遠處那棟行政樓上。
那個方向的某扇窗戶後麵，是歐斯長老的臨時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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