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草不除根,後患無窮。
既然已經盯上陸家女兒·······
那就必須趕儘殺絕!
王豐不阻止,正合柳家眾人的心意。
此刻,陳淵端著菜盤剛走到主桌,將他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眸中瞬間冰冷!
好狠的心腸!
他麵上不動聲色,將托盤裡的燒雞、燒肉逐一擺上桌。
甚至還躬身垂首,緩緩靠近柳正元身側,看似要將桌上的魚頭擺正,對準主位的王豐。
這般懂事的下人,讓柳正元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可下一秒,他眸光微凝,疑竇頓生:「嗯?你看著怎麼有些麵生?」
嗤!
話音未落,陳淵藏在托盤下的菜刀驟然劈出!
噗!
刀勢快、準、狠,猛地砍在柳正元的脖頸上!
這菜刀本就不算鋒利,全憑陳淵的蠻力與速度催動!
即便如此,也硬生生切入了脖子一半!
噗!
滾燙的鮮血噴湧而出,濺了陳淵滿臉,將他那張尚顯稚嫩的臉龐,襯得格外猙獰!
「嗬嗬……」
柳正元喉嚨裡擠出風箱漏氣的氣音,雙眼死死圓睜,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一不做,二不休,是吧?」
陳淵目露凶光,咬牙切齒,字字冰冷,
「把我和陸大叔都殺了,以絕後患,是吧?!」
話音落,他猛地發力一扯!
噗!
菜刀被硬生生拔出,帶起一大片血雨!
「草你媽的,小爺先宰了你!!」
陳淵怒吼一聲,菜刀順勢橫掃,朝著右側王豐的脖頸狠狠斬去!
說時遲,那時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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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菜刀重重斬在一把長刀之上!
王豐好歹是執法司司長,反應極快!
在陳淵出手的瞬間,身側的長刀便「鏘」然出鞘,橫擋在前!
嘭!
可菜刀上傳來的巨力遠超他的預料,震得他手臂發麻!
他身軀連連後退,連帶著身下的椅子一同仰翻在地。
「我不想體麵,你就幫我體麵,是吧?!」
陳淵怒喝,趁他倒地的間隙,如惡狼撲食般衝了上去,怒吼道:「老子乾死你!!!」
「該死的刁民!」
王豐手臂被震得發麻,酒也醒了一大半,心腔的怒火噌的一下升騰。
他反應過來,咬牙怒罵!
眼看陳淵撲來,身形本能的急轉橫移,狼狽地翻滾到一旁。
砰!
陳淵撲空,菜刀狠狠劈在椅子上,實木椅子當場斷裂,木屑紛飛。
「上!抓住他!」
王豐厲聲怒喝,同桌的執法衛們終於反應過來,紛紛拔刀,朝著陳淵撲殺而來!
陳淵身形疾退,腰身猛地向後彎折,險險躲過一道從麵門橫劈而來的刀鋒!
嗡!
凜冽的刀氣擦過鼻尖,讓他肌膚生疼!
電光火石間,他左手化掌為刀,橫切而出,精準砍在這名執法衛的咽喉處。
哢嚓!
頸骨斷裂的脆響清晰傳出,那名執法衛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氣絕身亡。
幾乎是同時,陳淵轉身揮拳,拳風裹挾著音爆之聲,狠狠砸在另一名衝來的執法衛麵門上!
砰!
那執法衛的麵門瞬間凹陷,整個人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再次轟的一聲,狠狠撞在身後的牆壁上!
竟將牆壁砸出一個大洞!
電光火石之間,陳淵抬手掀翻身前的酒席,桌椅菜餚轟然倒地,暫時阻攔住幾名執法衛向前撲來的勢頭。
噗!
他右手菜刀,再度橫掃,寒光過處,幾名執法衛的脖頸齊齊被割開。
鮮血噴湧如注!
幾人捂著脖子,鮮血從指縫間汩汩湧出,接連仰頭倒地,徹底沒了氣息。
客廳裡剩餘的柳家眾人全都驚呆了,瞠目結舌地看著這血腥的一幕,滿臉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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