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大鹽商庶女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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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孫媽媽開始教她們怎麼看人，尤其是看男人的時候，宋錦秋心裡就徹底確定了。
孫媽媽教的那些東西，跟正經規矩半點不沾邊。
她教她們看男人，怎麼從一個人的穿著打扮、說話方式、走路姿態裡，看出他的家世、脾氣、喜好。
什麼樣性子的男人，該用什麼法子應對。
性子急的，要順著毛捋；性子慢的，要拿話引著；性子傲的，要捧著，可捧到一定份上就得收，不然慣壞了。
還有怎麼在宴席上說話，一句話能讓人笑，一句話也能讓人惱，端看你怎麼說。
甚至還有怎麼用眼神、怎麼笑、怎麼走路，能讓男人多看一眼，又不至於輕浮。
宋錦秋聽著，心裡直歎氣。
這孫媽媽，沒錯的話，以前應該是煙花之地出來的。
至少是做過花魁、做過老鴇的人。
這氣質，這手段，還有教導的東西，宋錦秋都太熟悉了。
上一輩子，揚州瘦馬出身，自小就是這麼學的。
後麵在青樓裡給姑娘們看了那麼多年的病，見過的媽媽、花魁、老鴇，不知凡幾。
孫媽媽這套東西，她閉著眼都能背出來。
所以她學得最快。
孫媽媽教一遍，她就能上手。
孫媽媽說看人先看眼睛，她就知道怎麼從一個人的眼神裡分辨他是真精明還是假老實。
孫媽媽說說話要留三分，她就知道哪句話該說、哪句話該咽。
孫媽媽教她們怎麼笑，她對著鏡子練了兩遍，就能笑出那種恰到好處的弧度，不輕浮，可也不疏遠。
孫媽媽看她這樣，滿意得直點頭，對李氏說，“九小姐最有悟性。”
李氏聽了，神色複雜，大約是覺得這個九丫頭，以前怎麼沒看出來。
宋錦秋也沒想著藏拙。
回到小院，春蘭和秋菊端了茶來，她坐在窗邊，摸了摸自己的臉。
這一世的臉，生得真是太好了。
眉毛細長，像畫上去的，不用描就濃淡正好。
眼睛是杏眼，眼尾微微上挑，水盈盈的，看人的時候像含著什麼東西。
鼻子挺秀，嘴唇飽滿，唇色是天然的淡紅。皮膚白得透亮，掐一把都能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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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張臉，心想，光有臉好，可不夠。
臉是敲門磚，可門敲開了，怎麼走進去、怎麼站住腳，得靠腦子。
孫媽媽教的東西，她得學，還得學好。
學好了，家族對她的安排才會更慎重。
不會隨隨便便把她許出去，也不會把她當成一顆隨便丟出去的棋子。
宋錦秋也是借這個機會，改變一下性子。
要真的跟原身那樣，裝一陣子還行，時間久了，就不太可能了。
她自己本身也是個性子沉的人，跟原身的簡單性子，完全就是兩個極端。
所以，她實在裝不了長久的白傻甜。
於是，在孫媽媽接下來的教導中，宋錦秋就跟開竅了一樣。
說話有時候還是直，但不會是那種噎死人不償命的直了。
至少知道一些不好的話，能拐著彎來說了。
比如七姐問她，“九妹妹最近怎麼不往湖邊跑了？是不是怕了？”
換做原身，肯定當場懟回去。
宋錦秋卻笑了笑，“七姐姐記性真好，我是不敢去了，萬一再摔一次，又要勞煩母親請大夫，多不好意思。”
這話聽著客氣，可七姐臉色變了一瞬，她聽出來了，這是在說上次摔下去，是誰推的，大家心裡有數。
可這話挑不出錯來，七姐隻能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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