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寧詫異地看向蕭熠,心中滿是疑惑。
蕭熠既已猜到,可能是徐皇後算計蕭琮,就算是不處置徐皇後……那也該免了這場,讓蕭琮難堪的賜婚啊!
他為何要執意將姚玉芝,賜婚給蕭琮當正妃?
就在此時。
福安的聲音從門外響起:「賢妃娘娘求見!」
錦寧聽到這,頓時明白……賢妃這應該是知道消息了,所以來找蕭熠收回成命。
錦寧起身,準備迴避一二。
蕭熠見錦寧動了,便猜到錦寧的想法,他沒有對錦寧說話,而是伸出手臂來,抓住了錦寧的手腕,微微用力往下一摁。
錦寧微微一愣,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蕭熠的意思。
蕭熠這是不想讓她走?
此時蕭熠,已經冷聲道:「不見。」
錦寧明白了,蕭熠這是不想見賢妃,至於蕭熠為什麼不讓她走?
她心中猜想,蕭熠這是不希望她和賢妃碰上麵……畢竟蕭琮那件事,她在場,瓜田李下的,不免讓人覺得,她可能直接參與了這場謀劃。
蕭熠這是在護著她。
錦寧感激地看了蕭熠一眼。
此時外麵已經傳來了一道清麗的聲音:「陛下,臣妾知道琮兒犯了錯,特來請罪。」
錦寧聽到這,忍不住地想著,嘴上說著請罪,其實想的是求蕭熠收回聖命吧?
錦寧悄悄地看去蕭熠的神色,卻見蕭熠眸光深邃,讓人看不出心中所想。
這位帝王,做起事來,簡直是深不可測,讓人難以揣摩。
「若陛下不肯見臣妾,臣妾便一直跪在殿外。」賢妃的聲音,又一次傳了進來。
蕭熠卻再也沒有回話的意思了,就這樣靜坐著飲茶。
不知道過了多久。
福安在外麵勸著:「娘娘,夜深了,這天寒地凍地,您還是先回去吧,您想見陛下……大可以明日再見。」
賢妃繼續道:「臣妾知道,琮兒鑄成大錯,但……其中一定含著陰謀,是有人想要害琮兒啊!」
「陛下,您就算是心中氣惱,也不能將那姚玉芝賜給琮兒啊,若是日後,讓人知道姚玉芝曾經是陛下的人,如今又被賜婚給琮兒,要世人如何看琮兒?」賢妃的語氣並不柔弱,反而帶著幾分質問。
錦寧聽到這,抿了抿唇。
看起來她沒有想錯,姚玉芝之所以攪進這渾水之中,皆是因為她名字之中的這個芝字。
誤會她身份的,也不隻皇後一個人,還有賢妃。
蕭熠額角的青筋直跳,冷聲嗬斥:「放肆!誰告訴你,姚玉芝做過孤的人?」
不等著殿外的賢妃再說話,蕭熠便冷聲道:「誰允許你探查和猜忌孤的事情了?」
「陛……陛下,是臣妾失言。」
「夜深了,孤要歇了,你若喜歡在外麵跪著,那就一直跪著吧!但今日,孤不會收回成命。」蕭熠冷冰冰道。
賢妃還有些不甘心:「陛下,您如此賜婚,不怕難以服眾嗎?」
啪的一聲。
蕭熠重重地將茶盞,放在桌子上,茶盞之中有茶水飛濺出來,落在了錦寧的手背上。
蕭熠的聲音冷沉:「賢妃,你所說的服眾,這眾,都包含哪些人?」
賢妃似乎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道:「陛……」
蕭熠打斷賢妃的話:「若不想孤追究,都有些哪些人,便回去靜思己過。」
殿外的賢妃,聽了這番話後,不知道想通了什麼,此時已經不執著於為蕭琮求情了,而是道:「臣妾知錯……臣妾這便告退。」
直到賢妃出現到賢妃離開。
賢妃都沒能進到這暖玉軒內。
錦寧又一次看向蕭熠,蕭熠的眸子似乎更冷肅了。
「剛才你也聽了一會兒,說說吧,都聽明白什麼了?」蕭熠看向錦寧問。
錦寧垂眸,她其實已經明白,為什麼蕭熠會將姚玉芝賜婚給蕭琮了。
賢妃口中那句:「服眾」,便是答案。
隻怕是二皇子蕭琮,最近已經開始結黨營私,意圖和蕭宸爭奪儲君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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