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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葉嬌嬌辯解,太後的臉上露出一絲冷笑。
一旁的女官也立刻大聲嗬斥:“大膽,太後娘娘麵前還敢狡辯?難道貴人會無端汙蔑你嗎?”
葉嬌嬌渾身一哆嗦——立刻回想起自己的上輩子,也是常常會這樣無端被太後找茬責罰。
有時攝政王在,還會庇護她一二,叫太後與太皇太後兩人稍稍收斂。但是隻要宇文宥臨不在,她最後的下場不是去跪佛堂抄佛經,就是去禁足關禁閉抄女則。
上輩子淒慘的陰影猶存,她對於這天底下兩位最尊貴的女人,是打心眼裡害怕。
可一想到葉時安就好整以暇地坐在一旁看她的熱鬨,葉嬌嬌就恨得牙根癢癢。
憑什麼葉時安兩世都是座上客,而她兩世都是堂下跪著待罰的罪人呢?
靈光一閃之間,葉嬌嬌決心拉葉時安與自己一起下水。
她叩頭道:“民女不敢,實在是家妹對太後娘娘心生怨恨,在家中辱罵不休,民女為了安慰她話趕話附和了幾句,絕不是有意要咒罵太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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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是一靜,齊齊看向葉時安。
葉時安冷笑了一聲,問:“我的聘禮中不少珍寶都是太後娘娘所賜,如今頭上的一對鳳釵也是太後娘娘親賜的。皇嫂待我如此大方,你倒是說說我在家裡因為什麼要辱罵她?又罵了些什麼?”
葉嬌嬌一時半會兒哪裡編得出來?
她結結巴巴地說:“都、都是些汙言穢語,實在、實在是不堪入耳,我……我沒臉重複。”
葉時安冷哼一聲,道:“你本來是我的姐姐,就算是犯了錯,我也該替你求情,求皇嫂高抬貴手。但沒想到你這樣不念姐妹情分,反倒嫉妒皇嫂對我的寵愛,當著麵就敢汙蔑我,這下還真要請皇嫂重罰你了。”
葉嬌嬌張口結舌,臉色慘白。
太後與太皇太後這時候卻反應過來,對視了一眼。
雙雙沒有說話,但兩人都從對方的目光中看到了疑惑。
不是傳言說葉時安與葉嬌嬌關係極好,姐妹倆親密無間?這互相恨不得掐死對方的樣子,是親密無間的表現嗎?
太後思忖猶疑間,聽見葉時安對自己大大方方地說:“皇嫂,我代父母姐姐向你道個歉,實在是我爹娘寵愛姐姐,沒有把她教好。你要罰她,還是罰我爹娘都是應當應分的,我絕不護短徇私。”
太後聽明白了,葉時安這不但支持她責罰葉嬌嬌,還支持她責罰葉丞相夫妻倆?
這不對勁啊,這和傳說中葉府內家庭和睦,二小姐最講孝悌之道,對父親和嫡母都極其恭敬,充滿孺慕之情也不符啊。
太後盯著葉時安的雙眼,緊緊逼問:“四弟妹此話當真?可不會是假做大方,實際上心疼得不行,將來為了娘家人去找四弟告狀吧。”
葉時安微笑著直視回去,坦坦蕩蕩地說:“我相信四嫂便是對他們小懲大誡,也是為了提點教育他們,是為了他們好。”
太皇太後在一旁憋不住,也不再沉默。
她追問道:“今日在這麼多人麵前懲戒葉嬌嬌,丟的可不僅僅是她一個人的臉,還有你們葉氏全族女兒家的臉。”
“所她被罰有人都會曉得姓葉的女兒沒有教養,也包括你在內。”
“你竟然不替她說情?你不怕壞了名聲?”
她臉上一派誠懇,答:“母後,兒媳已經嫁給了四殿下,生是四殿下的人,死是四殿下的鬼,哪裡還是姓葉的女兒呢?”
“兒媳是宇文家的媳婦呀。真要是說我沒有教養,那也隻會叫天下人跟著以為是宇文家挑選兒媳的眼光不好,以至於宇文家的兒媳們和女兒們沒有教養吧。”
“哦對了,就連我這姐姐,雖不是明媒正娶的正妻,但也是也是宇文家後院的女人呢!”
“母後和皇嫂都有女兒待嫁,都不怕宇文家的女兒們壞了名聲,我怕什麼?”
最後,她還狀似天真無辜地笑著,添了最後一句,完成致命一擊:“母後,皇嫂,我已經嫁人了呀,嫁的還是天底下最好的男兒,實惠已經落到了衣裳兜子裡,名聲不名聲的倒也無所謂了。”
太皇太後和太後險些吐出一口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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