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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宣凝視這葉嬌嬌的臉。
葉嬌嬌渾身都在簌簌發抖,她說:“我,我真的,我會做生意的,我有很多做生意的好點子……尤其是開酒樓,我有做菜的法子,又新鮮又好吃,肯定客人喜歡,叫店裡門庭若市。”
這話觸動了宇文宣。
宣城侯府恰好有一間酒樓,地處偏僻,生意慘淡,賺不到錢,反而在賠錢。
“唉,嬌嬌,我也沒有說我不信你呀。”宇文宣笑了起來:“你是葉丞相的女兒,想來一定是有幾分本事在身上的。”
說著,他竟彎腰,將葉嬌嬌從地上抱了起來。
葉嬌嬌渾身先是一抖,又是一僵,隨後強迫自己放鬆下來,攬住了宇文宣的脖頸。
宇文宣說:“別怕,你乖乖的,我就不再罰你。你乖麼?”
葉嬌嬌不由自主地答:“我乖。”
她終於出了牢籠,得以洗澡,梳妝,重新穿上綾羅織成的好衣衫,坐在乾燥暖和的房間裡,捧著一杯熱茶慢慢地啜飲。
荷心、羊毫和雞毫三個丫鬟,提著食盒,端出兩葷亮素一個湯來。
葉嬌嬌咽了一口唾沫,勉強裝出鎮定的樣子,卻根本等不及像往日那樣叫丫鬟挑挑揀揀地夾菜伺候到她嘴邊,自己抓起筷子來就向著紅燒肉夾去。
雞毫是個細心體貼的丫頭,勸了一句:“小姐前幾日都沒有吃好,腸胃正弱,不要吃油膩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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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搭理雞毫,隻低頭炫飯——一連吃掉了兩大碗米飯,把紅燒肉、炸丸子兩道葷菜也吃的乾乾淨淨才停了下來。
雞毫的臉上依舊是擔心,說:“有山楂蜜餞,小姐要不要吃兩顆,解解膩?”
葉嬌嬌卻怒從心來,隻覺得羊毫是在嘲笑自己。
她竟然一嫁過來,就被關在祠堂裡罰了整整半個多月不得出門,吃都吃不飽,落魄成這樣,隻盼著不要再有人提起。
可是雞毫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她這些不堪。
葉嬌嬌瞥了羊毫一眼,抬手就把兩盤剩下的油膩膩的菜湯全都扣在了雞毫的頭上。
荷心:“……”
羊毫:“……”
雞毫:“……”
盤子從雞毫的頭上往下滑,被羊毫眼疾手快地接住了,放回到桌上。
雞毫不知所措地問:“小、小姐……奴婢說錯什麼了嗎?”
葉嬌嬌“啪”地一聲,一巴掌又甩在雞毫的臉上:“你說呢?難道還能是我冤枉了你?”
雞毫明白這是這位大小姐吃飽了飯,壞脾氣又回來了。
她也無從爭辯,隻好跪下認錯道:“小姐,你別生氣,都是奴婢錯了。”
“說說,你錯在哪裡了?”
……
在葉嬌嬌折磨虐待自己的婢女來發泄怨氣的時候,葉時安正帶著順心、如意和秦嬤嬤一起,開開心心地在京城最好的酒樓上吃吃喝喝。
燕窩雞絲湯、魚肚煨火腿、芙蓉蛋、糟蒸三黎魚、掛爐走油雞、酒香草頭……主食要了白麵銀絲卷和梅花包子,另配了茶水,和一小碟蜜餞來開胃。
秦嬤嬤是死守著規矩,絕不肯坐下來同席的,也不叫順心和如意坐。
按照她的說法,葉時安出嫁前,若是想為了熱鬨叫下人們也坐下來一起同食,沒有什麼關係,她很願意一起用餐表示親熱。
但是現在,葉時安是攝政王王妃,認真來說地位僅次於太皇太後、太後和以後的皇後,便是宮中太妃們也當敬她一分。
雖然葉時安可能自己覺得無所謂,但是她如果今日與下人同桌而食,改日又去與太後同桌而食……四舍五入,豈不成了叫下人們與太後平起平坐了?
“為了其她貴婦人們的麵子,再不可這樣隨意行事了。”秦嬤嬤苦口婆心地勸葉時安。
葉時安也不反駁,聽秦嬤嬤這樣講了,就笑笑,說:“那叫夥計們再加張小桌子,你們把我嘗過不吃了的菜端過去,坐在那邊小桌子上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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