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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櫃的等他走遠了,才走到鋪子後麵,蹲在灶台旁邊,把那團紙條湊到灶火前。火苗舔上來,紙條瞬間卷曲、發黑,化為灰燼。他用火鉗撥了撥灰燼,確認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才站起來,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重新回到了櫃台後麵。
他拿起抹布,擦了擦玻璃櫃上的灰。窗外的陽光正好照進來,把那些灰擦過的地方照得一塵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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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鎮虜衛的倉庫裡,林昭正把一把短刀綁在腿上。他綁得很仔細——刀鞘貼在脛骨內側,用布條繞了兩圈,打了一個死結。然後站起來跺了跺腳,確認短刀不會滑落,不影響走路和跑步。
周大牛站在旁邊,看著他綁刀,沒有說話。
兩個人都知道,今晚去那棵老柏樹下麵,不會隻是挖一包東西那麼簡單。如果那包東西真的那麼重要,錢家一定會在暗處放著眼線。能不能在眼線沒發現他們之前拿到那包東西,就看今晚的本事了。
林昭綁好短刀,拍了拍手,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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