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得很費勁,催促道:“七海快來幫忙,別讓她跑了!好不容易釣上來的魚!”
七海建人:“??”
等等、該跑的不是我們嗎?
出於對他的莫名信任,七海建人幫他把女鬼從電視機拖了出來,女鬼很快掙脫網兜,朝著他們發出銳利尖嘯——然後被貓尾草打個半死,再被慢悠悠趕來的夏油傑收服。
“挺不錯嘛。”夏油傑說,“歌姬她們追查了一個禮拜的‘貞子’咒靈,就這麼被你找到了。”
源柊月:“是七海找到的哦。”
夏油傑:“這樣麼,真厲害。”
“等一下,不是……”七海試圖反駁。
他什麼都沒做,那貞子是莫名其妙從電視機裡冒出來的,要麼是運氣好,要麼是有人設局,但總歸那個人不是他。
源柊月拍了下他的肩膀,似笑非笑:“謙虛什麼,本來就是你的功勞。”
學校是一個小社會,七海從前在學生會待過,見過甩鍋的、也見過搶功的,第一次見到把功勞強行往別人身上推的。
沒過幾天,他知道了原因。
夜蛾正道找上他,說:“你的前輩們說你找到了‘貞子’,做的不錯,那可是一級咒靈。”
七海解釋:“其實……”
夜蛾大手一揮:“去選一件趁手的咒具吧,你應得的獎勵。”
七海被帶到一間倉庫,最外麵的陳列櫃裡,放置著不同的咒具。等級都不是很高,不過對於一名新人咒術師來說,是絕對夠用的。
他抄起一把鍛刀,又碰了碰邊上的蝴蝶刀、長棍,一件件試過去。
在刀身清淩的金色反光中,他想起源柊月微笑的眼睛,那是個把所有想法都大搖大擺放到台麵上的人,自然包括他的算計、惡劣和壞心眼,於是,再度順理成章地落進他的陽謀裡。
“說起來。”夜蛾問,“你們前輩們,最近在做什麼,你有了解嗎?”
七海:“。”
七海移開目光:“……我不清楚。”
夜蛾心下了然,他清楚,他參與其中,並且是件不方便告知師長的事情。
“你是個有分寸的孩子。”他口頭警告了一下,“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心裡要有數。”
七海想了想,以他對咒術界了解,建農家樂應該沒觸犯什麼律法,他心安理得地說:“好的。”
但夜蛾還是放心不下。
第二天的混合訓練課,他直接把這個問題扔向五條悟:“你們最近在背地裡搞什麼鬼?”
所謂混合訓練課,是三個年級段混合亂鬥,因此冥冥和歌姬也在。
五條悟當然無懈可擊:“沒有啊,老師你有證據嗎?”
歌姬立刻插入:“夜蛾老師我也察覺這家夥不對勁了!我和冥冥都可以作證,我們不止一次看見他們在小樹林裡鬼鬼祟祟的,下午和大半夜都有,不像乾好事的樣子。”
夜蛾眯起眼睛,投來懷疑的目光。
他加重語氣:“你們,到底……”
大家紛紛離開視線,佯裝事不關己的樣子,借著視野死角,悄悄給源柊月遞眼神——加油啊,院子主人,犯事主謀。
而源柊月,出乎意外的,這回按常理出牌了。
他實話實說,當場坦白:“我們在外麵建農家樂,再過一段時間就可以開業了,歡迎你們來玩。”
他誠實得不能更誠實,就差把後半句統治咒術界一起披露,但麵對他的真情坦露,夜蛾卻不假思索地選擇怒斥:“我讓你正經回答,沒叫你嬉皮笑臉!”
五條悟捂著嘴憋笑,臉頰鼓起來,無比艱難地憋出一聲“呲”。
源柊月無奈歎息。
總是這樣,鬼扯連篇的時候總有人深信,但一旦說實話卻受到懷疑,誠實又有什麼錯。
他決定說點夜蛾喜歡聽的,他說:“夜蛾老師,你真的要知道嗎?不太方便在這講。”
夜蛾:“有什麼不方便的。”
源柊月:“怕你嚇到。”
夜蛾沒好氣道:“我已經被你們嚇到很多回了,說。”
“哦,我們在外麵那個……”
他想了想,大家一起種地、打咒靈、蓋房子,有個很妥當,但又不那麼妥當的詞,很適合應付眼下的情況,“我們在外麵多人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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