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叫什麼名字來著,忘了。
十幾秒後,他實在想不出來,把前任妻子的名字報上:“伏黑千穂的兒子。”
“你前妻的孩子嗎?”
電話那頭傳來劈裡啪啦的鍵盤聲,不一會兒,孔時雨說:“是不是叫伏黑惠?”
“哦,對。”伏黑甚爾聲音中帶了一絲‘原來是他’的意味,“他在哪裡上學?”
……
下午五點,光之丘小學門口。
圍欄邊貼著【一年五班】的牌子,五班的孩子聚集在此處等待來接放學的家長,有說有笑,像一群嘰嘰喳喳的小鴨子。
伏黑惠握著雙肩包的包帶,貼在牆邊,和熱鬨的氛圍顯得格格不入。
他邊上是他的同桌,對方家長來了,同桌對他笑著揮手:“惠,我先走了哦,明天見。”
伏黑惠:“再見。”
身邊的孩子們一個個被家長接走,隻留下七八個人還站在放學點。
伏黑惠很清楚,他的家長是不可能來的。
他在等姐姐。
津美紀今天是被留堂了嗎?好慢。
這樣想著,他踮起腳尖,往校門口看了一眼。
這一眼,讓他在人群角落捕捉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存在。
——伏黑甚爾。
他望向男人,男人也看到了他。
這一眼,讓伏黑甚爾確認這小崽子還活著,調頭就走。
“爸……”
一聲呼喚剛溢出喉嚨,他看見伏黑甚爾轉身,似乎準備走掉。
伏黑惠愣了愣,這瞬間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和衝動,追了過去:“爸爸!”
伏黑甚爾停下腳步。
“乾什麼?”男人沒好氣地問。
伏黑惠是小跑過來的,喘了兩口氣。
一停下,他那剛凝聚起來的勇氣又忽然消失了,訕訕的,不知道該和父親說些什麼。他記得源柊月告訴過他,他的父母很可能是普通人,而非咒術師,所以談起玉犬,父親也不能理解吧。
“我……”他把‘咒靈’替換成別的詞語,交代道,“我和津美紀遇到壞人,壞人把房子破壞掉了。”
伏黑甚爾:“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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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兩個都活著。
“我們現在,住在一個哥哥家裡。”伏黑惠說,“他比我們大十歲,收留我們,給我們做飯……”
他頓了頓,想起來那打包的拉麵,改口。
“總之,他……挺好的。”
伏黑甚爾沒那根神經擔心孩子是不是遇到詭計多端的人販子,特意跑一趟確認兒子還活著,已經算是他大發善心,有人收留,管他是誰,伏黑惠有處待著就行。
他一眼看出這小鬼很喜歡那個‘好心哥哥’,愈加興致缺缺,更不會往咒術師身上聯想,說:“我不關心男人的事,走了。”
伏黑惠:“……”
習慣了。
相比伏黑惠的愁雲慘淡,院子裡的氛圍堪稱歡樂無邊。
在真人悲慘的“哞哞”中,五名DK愉快地吃著火鍋。
“對了,那個孩子。”五條悟突然說,“覺醒了術式的那孩子,決定成為咒術師了嗎?”
源柊月:“哪有那麼快啊,這才幾天,讓他好好考慮下。”
“透露一下嘛,你又背著我有秘密——”
五條悟十分不滿地嚷嚷了兩句,筷子從鍋裡撈了一枚北極翅出來,放到源柊月的碗裡,“這個給你,禮尚往來,告訴我是什麼類型術式。真的是隻召喚小狗嗎?”
這事不上報,對著高層能隨手瞞下來,但五條悟假如有心調查,地毯式搜索,找到伏黑惠並不是什麼難事。
不過,他沒這麼做。
源柊月說:“不止,還能召喚別的小動物。”他想了想,“呃……好像還有小貓小兔子什麼的,都蠻可愛的,應該。”
五條悟腦海中出現了動物樂園的畫麵,一群小貓小狗小兔子過家家。
總之就是和【十影】完全不沾邊。
“你覺得他會加入我們嗎?”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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