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母親和賭狗父親離婚,兒子被父親帶走,而女兒跟隨哥哥母親生活……
愛賭的爸,生病的媽,上學的妹,破碎的家,人設要素神奇地湊齊了!
“不對。”鈴木園子意識到什麼,瞬間瞳孔地震,“也就是說……甚爾君是源同學的父親嗎?”
喜提新爹的源柊月:“…………”
喜當爹的伏黑甚爾:“…………”
大小姐,想得很好,下次別想了。
五條悟:“噗。”
“怎麼會……”鈴木園子看到他們無語凝噎的表情,更加認定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居然……”
她不會說重話,然而那眼神明明白白地寫著‘沒想到甚爾君是此等人渣真是看錯你了’。
伏黑甚爾嘴唇張了張,又懶得解釋。
而源柊月不知道該不該爽,這人名聲敗壞,喜;這人超級加輩還成了他爹,悲。真是叫人如鯁在喉的悲喜二象性。
“夠了。”伏黑甚爾言簡意賅,“出去談。”
三個人出門,閃進附近的巷口,而伏黑惠被拜托給鈴木園子照看。
兒子不在,伏黑甚爾說話直接了許多,單槍匹馬道:“你們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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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柊月:“沒有目的。”
伏黑甚爾審視著眼前兩名少年,閱曆豐富的男人從不相信巧合,更何況六眼的出現,更為此事增添了一層陰謀的色彩。
雖然他不覺得他和他兒子有什麼值得咒術界特別針對的地方。
難道是術師殺手的身份被發現了?
也不太對,要尋仇找債主,尋不到他身上。
在不清楚這兩人對自己了解程度的情況下,他不會輕易交底,比如他出身於禪院家。
思來想去,如果他們有目的,那大概率是伏黑惠覺醒了具有價值的術式……但那樣的話,他們大可以把伏黑惠抓走藏起來,不會放任小崽子在他麵前晃悠。
腦袋裡的想法轉了八百個彎,伏黑甚爾依然一句話都沒說。
“我們不如簡單算下賬吧。”源柊月掰著手指,數道,“幫你擺平你兒子學校裡的麻煩,兩百萬,請你兒子吃晚餐,一百萬,請你兒子吃沙冰,一百萬……”
一條條細致的、分門別類地數完,他下定結論:“伏黑甚爾先生,彼此債務之間進行整合,你還需要支付我三百萬。”
伏黑甚爾很久沒聽到有人敢這麼囂張地對他說話了。
“嗬。”他唇齒間譴出一聲諷刺的低笑,“我還沒跟你算賬,你倒好,反客為主了是麼?”
他活動了下手腕,周身的氣質一下變得極危險,那綠眸像是一雙真正的、獵豹才會有的眼睛。
被譽為‘天與暴君’的男人,輕描淡寫地回複。
“好啊。拿得到的話,來試試看吧。”
在如此明晃晃的危險麵前,源柊月氣定神閒地一笑,閒庭散步般……閃身躲到五條悟身後。
五條悟:“?”
五條悟:“你乾什麼?”
源柊月理直氣壯:“我又打不過他。”
五條悟拖長音調:“哈?你好沒用啊小橘子——”
這瞬間,他輕巧閃身,躲過來自伏黑甚爾的一拳!
那勁道的拳風,幾乎要撕裂空氣,可見此人肉體機能強健到一種令人發怵的地步。
躲開後,借著牆壁,五條悟一腳踹向伏黑甚爾的胸口。
“——但老子來了。”
兩人在狹窄的巷子裡打了起來,短短幾秒鐘,交鋒極其激烈,幾乎看不清人影。
源柊月趁此機會,撫摸耳墜,調用術式。
【隨機模仿者】!啟動!
這個伏黑甚爾一看就很強的樣子,術式拿來吧你!
紫色茄子噗嚕嚕滾到地上。
伏黑甚爾警覺地翻滾落地,往後退了幾步,而五條悟以‘蒼’浮在半空,也好奇地望過來。
這次,會出現什麼植物呢?
煙霧散去後——
一朵三葉草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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