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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氣裡布滿了騷味,刀疤臉嫌惡的把祝母丟到一邊,鞋子在草裡頭狠狠磨了兩下。
修剪整齊的草坪出現突兀的一塊泥土,如祝母的臉麵,徹底的被刨去一塊。
“臭娘們!”
刀疤臉抬手將刀紮進了祝母的腿上,院子裡爆發出她的尖叫聲和痛呼聲。
另一人少了隻眼睛,刀疤臉喚他獨眼,獨眼嫌吵,脫下襪子塞進她嘴裡,威逼道:“再不把錢都給我拿出來,小心小爺我把你帶回軍營去!”
說完,獨眼在祝母的臉上掃了一圈,黏膩的視線讓祝母心頭的恐懼加深,她不顧腿上的疼痛和鼻間傳來的惡臭,掙紮著往旁邊縮。
“歲數是大了點,但這年紀有這年紀的韻味啊!哈哈哈哈哈!”獨眼撞了撞刀疤臉的肩膀,“大哥,你看呢?”
刀疤臉摸著下巴,猥瑣的眼神上上下下在祝母身上盤旋,“臭娘們,你可知道,我們軍營裡全是五大三粗的老爺們兒,幾個月沒碰過葷腥了,是想拿錢換條命,還是想……”
祝母本想繼續哭喊她沒錢,忽然想到什麼,她眼睛亮了,嗚嗚咽咽。
刀疤臉抽出她嘴裡的襪子,祝母顧不上吐掉嘴裡的味道,連忙道:“我沒錢!但是我兒媳婦有錢!她是禦史大夫的嫡長女,她娘還是有名的富商,她很有錢!你們去找她要!”
“我說呢,這麼大個宅院裡住的官太太還掏不出一分錢來了?原來是全在兒媳婦那。”
獨眼笑的猖狂,“看來你是不滿意這個兒媳婦,把我們倆往你兒媳婦那推呢?誒,你兒媳婦水靈不?”
“水靈!水靈!她還沒跟我兒子圓房,是個黃花大閨女!她就住在不遠處的晚香堂,您順著外麵的小路過去就能看到。”
祝母忙不迭回道,恨不得麵前兩個男人趕緊去找溫枝意,她腿上的傷疼的要命,血還在往外淌,她得趕緊把兩人送走,好保住自己。
“行了,別跟這娘們廢話了。”刀疤推了獨眼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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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者點了點頭,在祝母驚喜的目光中,用刀割開了她的脖子。
“你……你不是……”
祝母捂著傷口,雙目瞪的如銅鈴般大,不可置信的死死注視著獨眼,重重倒在了草地上。
鮮血流的洶湧,染紅了草地,浸濕了泥土。
不過多久,祝母便沒了呼吸。
刀疤看著眼前的一幕,踹了獨眼一腳,罵道:“誰讓你把她殺了的,老子說的是把她帶回營裡去,讓弟兄們高興高興!”
“這……”獨眼撓了撓頭,他哪知道大哥是這意思,還以為大哥覺得這娘們沒了利用價值,讓他動手殺了。
“大哥,老娘們一個沒啥子必要,她剛才不是說她兒媳婦那有錢,人還水靈嗎?咱們不如把她兒媳婦帶走,豈不美哉?”
刀疤覺得也是,一個生養過的女人哪比得上大官家的嫡長女,更是個黃花大閨女,他咂巴著嘴,奸笑道:“走走走,快去那勞什子晚香堂看看去。”
或許祝母的魂魄飛在半空,看到自己至死也沒有丟了清白,多少得高興一陣再去投胎。
與此同時的祝致遠和戚念薇一路膽戰心驚的到了祝老夫人的院子。
裡頭不時傳來丫鬟和婆子的說笑聲,仿佛和外頭不在同一個世界。
祝致遠推開了院門,裡頭的丫鬟婆子們紛紛行禮。
他不由鬆了口氣,身後的戚念薇同樣放鬆了身子,險些雙腿一軟癱下了。
祝致遠嫌棄的拋開戚念薇,把她丟給丫鬟,理了理被她拽皺的袖子,他似乎忘記了,路上是誰差點慌的摔了跤。
“你去旁邊的屋子裡待會,我去找祖母。”
戚念薇能清晰瞧見他眼底流露出的嫌棄,她抿著唇,一步三回頭的跟隨在丫鬟身後走了。
而祝致遠頭也不回的進了祝老夫人的屋子,一進門,他正要將外頭的異常告訴她,一眼瞥到了袁嘉寧,暫時閉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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