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可惜要夭折了
而此時的清羽宗,依舊沉浸在李地奪魁的喜悅之中。
兩天之後,清羽宗,逍遙峰之上,一道人影來到了李地的房門之前,輕輕敲了敲房門說道:
“吳天羽求見師叔!!!”
好不容易宴會結束,正在房間之中修煉的李地聽見房門外傳來聲音,無奈的搖了搖頭,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嘎吱一聲,破舊的房門被打開了,李地從裡麵走了出來,看著房門外規規矩矩站著的吳天羽問道:
“不知宗主找我何事?”
“師叔,我想把煉氣塔放置在逍遙峰之上,不知師叔願不願意?我來是想征求您的意見的!”
吳天羽恭敬的看著李地問道。
李地聞言,微微搖了搖頭說道:
“宗主,此舉怕是不妥,若是將煉氣塔放置在我逍遙峰之上,恐引起其他弟子不滿!”
吳天羽聞言,冷哼了一句道:
“哼!這煉氣塔本就是師叔為他們贏來的,誰敢不滿?若非師叔你的房間太小,放置不下的話,我都想將這煉氣塔放置在師叔的房間之中了!”
李地聞言,微微搖了搖頭,雖說將煉氣塔放置在逍遙峰之上,確實有利於自己修煉,但是難保其他峰門的弟子沒有意見。
吳天羽見李地搖了搖頭,立馬說道:
“師叔不必多言,此事我心中已經定了,就將煉氣塔放置在逍遙峰之上,我倒要看看,誰敢不滿?”
吳天羽說罷,根本不給李地反對的機會,便自顧自的朝著山下跑去,作為一峰宗之主,他每次來逍遙峰都是步行,足以看出他對逍遙峰,準確來說,是對李地的重視了。
不多時,吳天羽便再次來到了逍遙峰一塊比較大的空地之上,將納戒之中的煉氣塔從中拿了出來,直接放置在了空地之上。
在根據秘籍中記載的咒語和手訣,掐訣念咒,隻見煉氣塔變化巨大,高聳入雲,矗立在了逍遙峰之上。
吳天羽做完了這一切,這才滿意的準備離開逍遙峰,而這時,虛空之中一陣扭曲,一雙玉腿從虛空中邁了出來。
一個臉上被霧氣遮住,看不清楚容貌的女子,身著白裙,白裙之上繡著十二朵白色蓮花,氣質高冷無比,站在高天之上,掃視了一圈清羽宗後說道:
“嗬嗬!清羽宗,仔細算算,我應該有一千二百三十二年未曾來過了,想不到竟然衰敗成了這副模樣了!”
吳天羽在看見那女子身上穿著的白裙上繡有蓮花後,神色立馬變得緊張了起來,畢竟他可是聽靈宵上人說過,他們在路上遭遇過白蓮教的截殺。
吳天羽從懷裡掏出一塊玉佩,正準備捏碎,隻見高天之上的女子衝著吳天羽輕輕一招手,吳天羽手中的玉佩便不由自主的飛向了白裙女子而去。
白裙女子拿過了從吳天羽處得來的玉佩,打量了一下說道:
“嗬嗬!竟然還有傳訊玉佩?”
女子衝著吳天羽輕輕一勾手,吳天羽便不由自主的飛向了女子而去。
“你就是如今清羽宗的宗主?”
女子看著來到了自己身前的吳天羽問道。
吳天羽承受著女子身上釋放出來的恐怖壓力,體內的骨骼儘斷,身上疼痛不已,被氣息壓製得根本無法開口。
“哦?我忘了,你好像說不了話!”
女子這才收回了自己絕大部分的氣息,吳天羽這才喘著粗氣說道:
“閣下是白蓮教之人?我清羽宗和你白蓮教的仇早在一千多年前便一筆勾銷了,不知閣下來我清羽宗所為何事?”
雖說女子收回了自己體內的絕大部分氣息,但是剩餘的氣息依舊給吳天羽帶來不小的壓力,吳天羽咬著牙看著女子問道。
“嗬嗬!一筆勾銷?誰告訴你一筆勾銷的?”
女子冷冷的看了一眼吳天羽,接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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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我的問題,或者,死!”
吳天羽聞言,無奈的點了點頭說道:
“我正是如今清羽宗的宗主吳天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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