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當初在部門裡跑腿的時候,就不止一次撞見過王建國在辦公室裡對人家小姑娘動手動腳。
隻可惜當時他林昭隻是個最底層的牛馬,人微言輕,就算想管也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隻能把這口惡氣憋在心裡。
現在好了,風水輪流轉,新帳舊帳今天一塊兒算!
「怎麼著?王主管,這幾個名字熟不熟?要不要我再幫你回憶回憶,你當初是怎麼拿著實習卡扣人家小姑娘,逼著人家跟你去開房的?」
「李特助。」
「把這老王八蛋給我拖出去,查實了他乾的那些爛事,直接報警。
我不僅要他身敗名裂,還要他進去踩幾年縫紉機!」
「是!姑爺!」
李卓毫不猶豫地點頭,一揮手,幾個保安如狼似虎地撲了上去,架起滿身騷臭、已經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的王建國,像拖死狗一樣拖出了辦公室。
稍晚些時候,太陽西斜,幾輛越野車停在了村口。
車門推開,林昭和李卓率先走了下來。
緊跟著,幾名穿著衝鋒衣、背著各類專業儀器的調研小隊成員魚貫而出。
不得不說,這喬國棟安排的人手確實靠譜。
李卓剛一下車,立刻就展現出了極強的專業素養。
他有條不紊地指揮著手下卸下三腳架、全站儀,自己則捧著一台高精度的衛星測繪平板,對照著眼前的山勢地形快速比對起來,準備為接下來的文旅項目做初步規劃。
「姑爺,這邊山路崎嶇,測量和取樣的工作比較枯燥,我帶他們去忙就行,您先回村裡歇著,有什麼需要我隨時跟您匯報。」
林昭樂得清閒,點起一根煙,樂嗬嗬地溜達著往村裡走去。
可剛走到村口的一大片包穀地前,林昭就愣住了。
隻見平時這個時候本該在家裡做飯的村民們,此刻竟然黑壓壓地圍在田地裡。
大夥兒三五成群,有的手裡攥著長柄火鉗,有的扛著鐵鍬,還有的乾脆撅著個屁股趴在泥地裡,哼哧哼哧地刨著土,似乎在找什麼東西。
「我日哦!這啥子東西嘛,弄個大!」
「快點快點,火鉗拿過來!夾到它腦殼,莫讓這狗日的鑽回切了!」
「哎喲喂,好黑人嘛,勁還大得很嘞!」
這動靜可不小,整片田地裡亂鬨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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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心裡好奇,三步並作兩步也湊了過去。
剛擠到外圍,就看見張叔正站在人群最後邊,手裡緊緊攥著把鋤頭,墊著腳尖伸長了脖子往裡頭瞅。
「張叔,你擱這兒看啥呢?這地裡是咋的了,刨金條呢這是?」
「哎喲,昭娃子你回來得正好嘛!啥子金條哦,不曉得地頭出啥子妖蛾子了!你個人看嘛,全村人都在這田壩頭抓蟲嘛!」
「抓蟲?」
「抓什麼蟲犯得著這麼大陣仗?」
「就是那個啃苞穀根根的老母蟲嘛!」
往年子這東西也就是娃兒小指腦殼那麼點兒大,白生生肉糾糾的。
結果今天下午有人下地,一鋤頭挖下去,魂都差點遭嚇飛咯!」
「今年子邪了門了!這地頭翻出來的老母蟲,最小的一條都有弄個長!足足有半米哦!
跟個白皮豬崽子一樣在泥巴裡頭拱,嚇死個人哦!」
「啥玩意兒?」
「半米長的老母蟲?張叔,你跟我開玩笑的吧!那麼大的蟲子,那還不得把人給吃了啊?」
「哪個跟你開玩笑嘛!不信你個人擠進去看嘛!」
「剛才王老漢用火鉗夾出來一條,那蟲子在地上打個滾,把火鉗都給繃斷了!這陣大夥正商量咋個弄死這些狗日的嘞!」
林昭趕緊扒拉開前麵幾個看熱鬨的村民,硬生生擠了進去。
剛一探頭瞅過去,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可不是嘛!
那空地上正翻滾著一條巨大的老母蟲,至少有成年男人手臂那麼粗!我嘞個乖乖,長得跟個白皮小豬崽子似的,渾身一片雪白,肉嘟嘟、油晃晃的。
最瘮人的是它腦袋下麵那一排觸手和爪子,竟然比人的大拇指頭還要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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