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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換作以前,聽到這番陰陽怪氣的挑釁,許少安絕對會暴跳如雷,破口大罵。
因為他心裡虛。
他很清楚自己在這些鬥局上,確實一直不是王凱的對手,以往十局能輸九局半。
隻要被對方拿話一激,他的毛病立馬就會暴露無遺。
可現在呢?
麵對王凱的嘲諷,許少安非但沒有動怒,反倒是不屑地冷冷一笑。
他邁步走上前,當著全場所有富二代們的麵,十分隨意地抬起手,輕輕拍了拍後者的肩膀。
那動作、那神態,輕蔑得就像是在打發一個急於表現的跳梁小醜。
緊接著,許少安目光直視著王凱的眼睛,用一種平靜到令人發毛的語氣,甩出了一句話:
“咖啡喝多了容易心慌。王少,待會兒把你名下的產業全部過戶給我的時候,你可千萬握緊了筆,別讓這麼多朋友覺得……你是輸不起在哆嗦。”
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個奢華的大堂如同被按下了靜音鍵,瞬間死寂。
王凱臉上那虛偽燦爛的笑容,更是一寸一寸地僵住,徹底凝固在了臉上。
破防了!
許少安把王凱剛才的話原封不動地還了回去,直接戳到了肺管子上。
王凱怎麼也沒想到,向來一點就炸的許少安,今天居然能這麼沉得住氣,甚至還反過來壓了他一頭。
周圍哪些等著看許少安氣急敗壞出洋相的富二代們,這會兒也都全傻眼了。
王凱死死盯著許少安,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一絲冷笑。
“行,許少安,長本事了。”
“你現在也就是鴨子死了嘴殼硬!真要是拉去火化了,你全身上下都燒成灰,估計也就剩你這一張嘴還是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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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不跟你一般見識,過過嘴癮救不了你的命。咱們走著瞧,待會兒上了桌,有你跪在地上哭的時候!”
“誰哭還不一定呢。”許少安毫不示弱地翻了個白眼。
“這麼早就急著半場開香檳啊?王少,小心氣管子太窄,一口氣上不來直接嗆死你!”
“你!”
王凱被噎得一陣胸悶,索性不再廢話,猛地一揮手,帶著自己的人氣急敗壞地朝電梯走去。
一行人呼呼啦啦地跟著湧進了帝豪酒店,一路直達頂樓。
這頂樓原本是本市最頂級的觀景旋轉餐廳,但今天已經被王凱財大氣粗地徹底包了下來。
為了保證這場驚天豪賭的私密性,所有的無關客人都被強行清退到了其他樓層。
整個大平層顯得格外寬敞清淨,專門就供他們今天“鬥蝦”使用。
剛一踏進會場,眾人就看清了裡麵的布置。
偌大的場地中央,整整齊齊地排開了大概十張鋪著黑絲絨桌布的賭台。
每一張台子的正中央,都穩穩地放置著一個長方形的特製高強度玻璃魚缸。
魚缸裡已經提前注入了半缸經過專業調配的海水,在頂燈的照射下泛著幽幽的藍光。
而在最前方的展示台上,還赫然放著一個純金打造的抽簽筒。
直到這時,林昭才算是恍然大悟,原來今天這場局,並不隻是王凱和許少安兩個人的單打獨鬥。
既然大半個市的富二代圈子都聚齊了,自然是要搞一場大規模的“大亂鬥”。
規矩也很簡單,但凡帶了心肝寶貝來赴會的少爺們,全憑抽簽決定捉對廝殺,每一桌都各有各的驚人籌碼!
林昭自然不屑於親自下場參與這些二世祖的意氣之爭。
他神色淡然,雙手插兜,極其自然地走到了許少安的身後站定,充當起了一個安靜的看客
另一邊的秦飛可就按捺不住了。
他嘿嘿賊笑兩聲,緊緊抱著裝有自家“大將軍”的恒溫箱,兩眼放光地一頭紮進了人群裡,興衝衝地去物色今天的倒黴蛋了。
看他那副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架勢,也不知道今天哪個不長眼的家夥會被他坑得底褲都不剩。
眼看著氣氛烘托得差不多了,在開始正式抽簽之前,幾個西裝革履的專業律師團隊從側門魚貫而入。
他們手裡捧著厚厚一遝文件,麵無表情地走到每一位準備下場的少爺麵前,將文件一一分發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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