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打個折，或者是允許賒賬？】
【打折跟賒賬，都要主係統審批的。】
流程又是流程，此時此刻薑雲曦恨死了這些流程。
【那你趕緊去。】
雖然隻是心聲，薑雲曦自己都感覺到，她破音了。
在薑雲曦跟係統吃孔嬤嬤瓜，著急想辦法保命的這段時間，孔嬤嬤已經跟她院裡的丫鬟、婆子溝通完，一步步朝躺在床榻上的她走來。
孔嬤嬤的腳步聲沉穩，踩在青磚地板上的每一步，都發出“嗒、嗒”的輕響，就像有人拿錘敲打她的心臟，讓薑雲曦瞬間繃緊了神經。
那聲音，在她聽來，無異於死神降臨的步伐。
她來了、她來了，帶著耗子藥走來了。
這一刻，本就與身體不怎麼合的靈魂，像是要再次出竅。
薑雲曦拚命想睜開眼睛，想呼救，可身體就像是被釘在了床上，半點動靜也無，喉嚨裡一絲聲音都發不出。
隻能任由那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最後停在她的床邊。
“可憐的五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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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雲曦感受到有人輕撫自己的臉，力道很是輕柔，隻是她卻感覺重若千鈞。
這聲音，屬於孔嬤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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