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沒有縮肩膀，“我想考射擊特長生。”
山田老師摘下眼鏡：“你說什麼？”
“射擊。”大雄的聲音不大，但很穩，“我的射擊很準。準到可以拿滿環。但我文化課太差，正常考考不上任何高中。所以我想請您幫我做個證明，給我一次推薦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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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裡有那麼幾秒的安靜。山田老師看著麵前這個學生——臉還是那張臉，但眼睛裡的東西不一樣了。沒有躲閃，沒有猶豫，全是堅定和認真還有一種難以言說的自信。
山田老師沉默了片刻，然後站起來：“跟我來體育館。”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山田老師的三觀被刷新了。
老師說你先試試氣槍——這是學校為興趣小組準備的，很少用。大雄接過來，抬手，扣扳機。正中靶心。再一槍，又中，彈孔和上一個幾乎完全重疊。再一槍，還是那個位置。山田老師站在靶子麵前，盯著靶子上疊在一起的三個彈孔，半晌沒說話。
“你什麼時候發現你會這個的？”
大雄把氣槍放下：“大概是……最近。”他不能說是因為他看過這部動漫。他隻能含糊其辭，“好像是天生的。”
山田老師看著靶子，又看著大雄，最後深吸一口氣，說出了一句改變了大雄命運的話：“總武高射擊部我有認識的人。我幫你聯係。你回去準備文化課，能考多少是多少。”
從那天起，山田老師成了他的引路人。幫他聯係總武高的射擊部教練，安排試訓，發推薦材料。總武高那邊本來對“初中成績倒數”的學生心存疑慮，但看完試訓視頻——十槍全部滿環的靶紙——那邊沉默了很久，然後說：“讓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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