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彪悍的成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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鬆本亂菊站在靶道旁邊，抱著手臂，嘴角掛著一絲不掩飾的笑意。
“你來打一組。讓隊友們看看。”
她說完這句話，整個射擊館的訓練聲都停了一拍。幾個正在做體能訓練的隊員轉過頭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大雄身上。
大雄站在原地，心裡隻有一個念頭：學姐，我才第一天來，你就不能讓我低調一點嗎？
但他也不能說什麼。他點了點頭，走到靶道前，從架子上拿起那把訓練用的氣手槍。
金屬的涼意。沉重的重量。握把被無數雙手磨得微微發亮，但他握上去的那一刻，感覺像是這把槍一直在等他。
“十發。”亂菊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自由射擊。”
大雄抬起手臂。
靶子在十米外，黑白相間的圓環，中心一個針尖大的紅點。射擊館的燈光打在靶麵上，紅點微微反光。他能聽到身後的呼吸聲——清水的、鈴木的、還有其他幾個他還叫不出名字的隊員的。有人在期待，有人在懷疑，有人在等著看熱鬨。
他把這些聲音都關掉了。
然後他扣下扳機。
“砰。”
10.9環。
他沒有停頓，調整呼吸，扣扳機。
“砰。”
10.9環。
第三槍。第四槍。第五槍。
報靶器的數字一個一個跳出來。10.9。10.8。10.9。10.1。10.9。每一槍都在靶心周圍打轉，彈孔密集地疊在一起，靶紙中心那塊黑圓幾乎被打成了一個窟窿。打到第八槍的時候，身後已經沒人說話了。打到第十槍的時候，他聽到有人倒吸了一口氣。
他把槍放下，轉身。
射擊館裡安靜了大概三秒。
然後清水第一個鼓起了掌。鈴木站在旁邊，手裡的擦槍布掉在地上，他忘了撿。另外兩個新隊員麵麵相覷，其中一個張著嘴，像是想說什麼又沒組織好語言。
亂菊走過來，拿起記錄板看了一眼，然後轉頭看向所有人。
“十發，全部滿環。”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最低10.1，最高10.9。彈孔散布範圍不到一環。”
她把記錄板翻過來對著所有人，然後看著大雄，嘴角的弧度比剛才大了一點。
“野比君，你這個水平，”她頓了頓，“直接進全國大賽預選名單都沒問題。”
大雄撓了撓後腦勺：“沒那麼誇張吧……”
“我沒在誇你。”亂菊的語氣還是那種隨意的調子，但眼睛裡的光是認真的，“我在陳述事實。全國高中射擊聯賽的預選標準是十發九十五環以上。你打了多少？十發一百零環。”
她說到這裡停了一下，然後補了一句話，這句話讓大雄整個人都僵住了。
“我從入學到現在，沒見過任何一個人打出這個成績。包括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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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擊館裡又是一陣安靜。
大雄不知道該說什麼。
“……謝謝學姐。”他最後隻憋出這四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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