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學校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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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啊。”大雄咬下最後一口麵包，把包裝袋揉成團丟進路邊的垃圾桶，“我已經想好了。這方麵隻能找個外援了。”
“外援？”
“你覺得讓胖虎和小夫教我數學的可能性大不大？”
靜香停下腳步，轉過頭看著他。兩人對視了整整三秒，然後同時開口“完全不可能。”
“胖虎自己也是倒數第一。”靜香說。
“小夫雖然成績好一點但也沒好到哪裡去。”大雄補充。
“而且胖虎教你的方式大概是把課本砸在桌上說‘這道題給我自己學會’。”
“然後小夫在旁邊說‘對對對胖虎說得對’。”
兩個人同時笑了。大雄笑得直不起腰，靜香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麵包店老板娘從店裡探出頭看了一眼，不知道這兩個穿校服的學生在笑什麼。
笑完之後，靜香擦了擦眼角，語氣恢複了一貫的溫柔：“那怎麼辦？要不在學校找個成績好的同學幫你？”
“我想過。”大雄說，“但是不認識。我們特長班都是體育生，文化課沒幾個好的。”
“我們班倒是有人成績很好。”靜香想了想，“雪之下同學的話，應該什麼科目都很厲害。不過她平時要去侍奉部可能沒有時間。比企穀同學的成績也很好，但他那個人……我也不知道他願不願意幫別人。出木杉的話，他雖然不在總武高，但如果有空也可以問問他——”
“出木杉？”大雄愣了一下，“你知道他在哪個學校嗎？”
“秀知院。”
秀知院。這個名字讓大雄眼皮跳了一下。是輝夜大小姐那個學校。他腦子裡立刻浮現出四宮輝夜，白銀禦行，的臉，然後趕緊把這個畫麵按下去。算了，出木杉成績好歸好，但是那學校裡全是少爺和大小姐什麼的，麻煩的要死。
“我再想想辦法吧。”他說。
“如果實在不行的話，”靜香歪了歪頭，用一種很輕鬆的、不像是自誇的語氣說，“我也可以教你。”
“那多麻煩你……”
“不麻煩。反正從小到大都是這樣。”靜香說完這句話，加快腳步走到了前麵。
大雄站在原地，看著靜香的背影。她裙擺和頭發被風輕輕撩起一個弧度，步子不急不慢。他想起原來的大雄考試不及格的時候，靜香也是這樣說的“沒關係，我教你”。那時候大雄大概隻會哭喪著臉說“靜香你真好”，然後完全沒有認真學。但現在不一樣了。現在他是真的想學。不是因為喜歡數學，而是因為他忽然覺得，被人主動提出要幫忙的感覺，很踏實。
他小跑幾步跟上去。
“那就這麼定了。不過我的基礎真的很差，可能要從初一的內容開始補。”
“沒問題。”靜香邊走邊說。
兩人一路說笑著，走在通往總武高的路上。身後是安靜的住宅街，前方不遠處，校門口的鐘樓在晨光中矗立。又一天開始了。
今天上午的課比昨天更難熬數學課他努力聽了前十分鐘，後麵全是天書；英語課他靠著上輩子的底子勉強跟上了，但閱讀理解裡的日本史專有名詞讓他當場陣亡。等到第四節課結束的時候，他的腦子已經是一團漿糊，隻想找個地方坐下來吃口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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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雄！”
靜香的聲音從走廊那頭傳來。她手裡提著便當盒，朝他小跑過來。
“今天去哪吃？”
“還是昨天那個地方吧。”大雄指了指教學樓後麵的方向，“那棵櫻花樹下麵。”
教學樓後麵的長椅依然是空的，和昨天一樣。櫻花樹的花期早過了，葉子倒是長得很密，正好遮住正午的陽光。靜香把便當盒放在腿上，打開蓋子今天是三層。一層米飯，一層炸雞塊和玉子燒，一層切好的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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