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訓練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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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歎了口氣，把筷子擱在便當盒上，“你說我一個射擊特長生，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靜香，轉頭看著他。她的目光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沒有被走廊裡的竊竊私語影響，也沒有被他剛才說的那些離譜傳聞逗笑。她隻是看著他，緩緩開口。
“但大雄就是大雄，不論外麵傳的怎麼樣，我一直都知道大雄依然是那個善良的大雄。”
大雄一愣，點了點頭趕忙夾了一塊玉子燒放進嘴裡，掩飾自己有些泛紅的臉頰，還沒嚼完，餘光突然瞥到幾個人影從操場方向朝他走來。
來的是四個穿校服的男生，褲腿刻意改短了幾寸，領口敞開了幾顆扣子，走路的時候下巴微微上揚，姿態裡帶著一種刻意模仿不良少年卻隻學了皮毛的違和感。
為首的是個寸頭，個子不高但肩膀很寬，停在長椅前三步遠的地方，搓了搓手，嘴角掛著一種介於緊張和興奮之間的表情。
“那個，野比前輩！請問，您就是東萬的副總長吧？我們，我們幾個也想加入東萬，想跟著您混！請讓我們跟您吧！”
寸頭說完用力低下頭，身後的三個人也跟著低頭。大雄把嘴裡的玉子燒咽下去，拿起旁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然後抬起頭看著他們。
那個寸頭大概和他同年，說不定還比他大幾個月，但此刻站在他麵前，緊張得手指都在發抖。
“你們成績怎麼樣？”
寸頭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傳說中的東萬副總長會問這個問題。“呃，中等？大概中等偏下？數學不太行，語文還可以”
“好好學習才是硬道理。”大雄夾起一塊章魚香腸，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不良這條路上，我見過的人比你們加起來都多。
有的人進監獄了，有的人還在醫院，有的人已經死了。不是嚇唬你們，那條路沒什麼好走的。
回去把褲子改長，考上大學，以後想乾嘛再乾嘛。你們現在覺得穿特攻服很酷，等你真的經曆過生死搏殺之後，你會懷念今天在教室裡背單詞的日子。回去吧。”
寸頭張了張嘴，又合上，過了好幾秒，他重新低下頭，這次低得比之前更深。“謝謝前輩。”
四個人轉身走了，腳步比來時慢了不止一拍。大雄沒有目送他們，隻是把最後一塊章魚香腸夾進嘴裡，然後發現靜香正側頭看著他。
“你剛才說的那段話，不像是你說的出來的。”
“我在澀穀確實學到了很多東西。學校不會教的東西。”他把便當盒蓋上，站起來，“走吧，快上課了。”
靜香站起來，和他並肩往教學樓走去。走廊裡幾個還在竊竊私語的低年級學生看到他們走過來，迅速閃到兩邊。
靜香側頭看了一眼那些退避的身影，又看了一眼旁邊麵無表情的大雄，輕輕笑了。“他們對你的態度越來越誇張了。”
“習慣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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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大雄推開射擊館的門，還沒來得及看清靶道上的指示燈，一個熟悉的聲音就從後麵飄了過來。
“哎呀，這是誰來了？東萬的大人物，一統東京的不良傳說，傳說中的黑社會老大，甚至連警察都是你鏟除對手的爪牙。
這樣的人物，怎麼有時間來我們這小地方？”
亂菊靠在記錄板旁邊的牆上，雙臂抱胸，嘴角掛著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的語氣輕鬆得像是閒聊，但每個詞都精準地戳在大雄最尷尬的地方。清水正在旁邊整理靶紙，聽到這話低下頭假裝在找東西，但肩膀在輕輕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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