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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吏部尚書王大人見劉大人敗下陣來,急得直跳腳。
這要是讓林墨圓過去,他們今天彈劾不成,反倒要背上誣告罪名。
王大人趕緊跳出來找補,指著林墨大喊:“那……那女人呢!”
“你收受青樓女子,把花魁和西域舞娘養在府中,這總是事實吧!”
“你身為朝廷命官,不知檢點,有傷風化!”
林墨看著王大人,像看白癡一樣撇了撇嘴。
“王大人,下官今年二十出頭,尚未婚配,府裡連個管事的女眷都沒有。”
“下官每天在太醫院,忙得腳打後腦勺。”
“回了家不能連口熱飯,都吃不上吧?”
林墨攤開雙手,理直氣壯道:“下官收幾個女子當家仆,讓她們在府裡端茶倒水,洗衣服做飯,打掃院子……”
“試問,這犯了哪條大乾律法?”
“大乾律法,有規定朝廷命官不能雇丫鬟嗎?”
“難道王大人家裡就沒有丫鬟伺候?”
“還是說,王大人覺得下官是個窮光蛋,連個丫鬟都不配用?”
王大人被憋得滿臉通紅,指著林墨:“你……你強詞奪理!”
“那是青樓花魁,怎麼能當丫鬟!”
“青樓女子怎麼了?下官這是給她們贖身,救她們脫離苦海,這是積德行善!”林墨反唇相譏。
“怎麼,王大人看不起出身貧寒的女子?”
“要不要下官把她們請到朝堂上,讓王大人親自問問她們,願不願意在下官府上,洗衣服做飯?”
王大人徹底沒詞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憋屈不已。
劉烈在龍椅上看著林墨舌戰群儒,把這幫平時眼高於頂的禦史罵得狗血淋頭,心裡爽得起飛。
他強忍著笑意,覺得火候差不多了,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混賬東西!”劉烈指著下麵跪著的二十多個禦史,破口大罵。
“林愛卿為了充實國庫,不惜背負貪官的罵名,想出如此奇策,為朕籌集了一百多萬兩白銀!”
“這是何等的忠君愛國!”
“你們這幫廢物!平時讓你們想辦法籌錢,一個個裝聾作啞。”
“現在林愛卿把錢籌來了,你們不思為國分憂,反而在這裡顛倒黑白,誣陷忠良!”
“你們居心何在!”
劉烈大手一揮,殺氣騰騰地下令:“來人!”
“把劉大人、王大人,還有這些跟著起哄誣告的禦史,全部革去官職,扒掉官服,打入大牢。”
“交由大理寺嚴加審問,看看他們背後,到底是誰在指使!”
殿外的禁軍如狼似虎地衝了進來,像拖死狗一樣,把這二十多個人往外拖。
“皇上冤枉啊!太後娘娘救命啊!”
劉大人和王大人哭爹喊娘,慘叫聲響徹金鑾殿。
劉烈根本不理他們,轉頭看向那些之前送了禮的官員,大聲說道:“今日捐款的大人們,都是我大乾的棟梁之才。”
“既然吏部尚書和禦史中丞的位置空出來了,就從你們當中挑選有功之臣頂替!”
劉烈順水推舟,直接點名提拔了幾個早就看中的、傾向自己的官員,填補了太後黨留下的空缺。
這一戰,太後黨元氣大傷,不僅損失了吏部尚書這個關鍵職位,連言官係統也被一鍋端了。
而林墨不僅全身而退,還幫皇帝搞到了巨額資金和人事大權。
朝堂風向瞬間大變,林墨大獲全勝。
這天下午,京城西郊的禁軍大營裡,氣氛有些緊張。
冷月一身銀色鎧甲,正在校場上練劍。
她手中長劍,化作一道道銀色的閃電,劍氣縱橫,逼得周圍的幾個陪練士兵連連後退,根本不敢靠近。
冷月今天心情很煩躁。
自從那天在山洞裡,和林墨有了肌膚之親。
又在偏殿裡,被林墨霸道強吻表白之後。
她的心裡,就全被那個有些無賴卻又聰明過人的男人填滿了。
她以為自己,終於找到了可以托付終身的良人。
可是,今天一早,軍營裡就傳開了一些讓她抓狂的流言蜚語。
校場邊上,幾個正在休息的士兵湊在一起,小聲地八卦著。
“哎,你們聽說了嗎?那個林院使,林大人,最近可是豔福不淺啊。”
“可不是嘛,聽說兵部趙侍郎為了巴結他,直接把醉仙樓的頭牌花魁柳如煙給贖出來了,直接送到了林府。”
“嘖嘖,我聽說,還有四個西域來的絕色舞娘呢!”
“乖乖,五個大美人啊!聽說林大人照單全收,全都養在後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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