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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大人,說完了?”
林墨等到薛睿口乾舌燥地停下來,才慢悠悠地開口問道。
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問今天吃了沒。
薛睿被他這副雲淡風輕的態度,搞得一愣,但還是梗著脖子道:“本官說完了!”
“林墨,你擅殺朝廷命官,罪證確鑿,還有何話可說?”
“當然有。”林墨笑了笑,轉過身,對著龍椅上的劉烈恭敬行禮。
“陛下,臣確實殺了孫德山。”
他竟然直接承認了!
滿朝文武又是一陣騷動。
武太後簾後的冷笑更深了,這小子,是傻了嗎?
劉烈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緊張地看著林墨,手心裡全是汗。
“但是!”林墨話鋒一轉,聲音陡然拔高,如同平地驚雷,“臣殺他,非但無過,反而有功!”
“一派胡言!”薛睿立刻反駁道,“殺害同僚,還能說成有功?”
“林墨,你當這金鑾殿是什麼地方,任你信口雌黃嗎?”
“我是不是信口雌黃,薛大人馬上就知道了。”
林墨冷笑一聲,不再理會他,而是對著殿外朗聲道:“冷將軍,把證人帶上來!”
話音剛落,隻見冷月俏臉寒霜地從殿外走了進來。
在她的身後,還跟著兩名禁軍士兵,押著一個被五花大綁,嘴裡塞著布團,渾身抖如篩糠的男人。
眾人定睛一看,這不是玉門關原來的副將之一,王副將嗎?
薛睿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陛下!”林墨指著那個王副將說道,“此人,便是孫德山的心腹之一。”
“關於孫德山為何被殺,由他親口說出來,想必比臣的一麵之詞,更有說服力。”
劉烈立刻會意:“拿掉他嘴裡的東西,讓他說!”
冷月上前,一把扯掉王副將嘴裡的布團。
那王副將一獲得自由,立刻就朝著龍椅的方向,拚命地磕起頭來,哭喊著:“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
“臣……臣全都招!全都招啊!”
他早已被林墨的霹靂手段,給嚇破了膽,哪裡還敢有半點隱瞞。
接下來,王副將涕淚橫流地,將孫德山如何刁難欽差,如何意圖奪取新式武器,如何拒不提供糧草……
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全部說了出來。
“……林大人當時問他,糧草撥不撥,武器讓不讓部署,他……他說不撥就是不撥!”
“還說在玉門關,他說了算!”
“這……這無疑是公然抗旨,意圖謀反啊!”
“林大人殺他,完全是為國除害啊,陛下!”
王副將的話,讓整個朝堂一片嘩然。
原來事情的真相是這樣!
薛睿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怎麼也沒想到,林墨竟然還留了這麼一個活口,作為人證!
“你……你胡說!你定是受了林墨的脅迫,在此做偽證!”薛睿色厲內荏地吼道。
“偽證?”林墨冷笑一聲。
“薛大人,別急啊,人證看完了,咱們再看看物證。”
他對著冷月使了個眼色。
冷月會意,從懷中取出一疊厚厚的卷宗,呈遞給了旁邊的太監。
太監又將卷宗轉呈給劉烈。
“陛下,這是臣在孫德山府邸中,搜出來的東西。”林墨朗聲道。
“其中,不僅有他多年來克扣軍餉、中飽私囊的賬本,貪墨款項高達一百多萬兩白銀!”
“更重要的,是這裡麵,還有他與北蠻暗中來往的密信!”
“什麼?!”
此言一出,不亞於又一顆重磅炸彈,在金鑾殿上炸響。
通敵叛國!
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劉烈抓起那些信件,越看臉色越是鐵青,最後猛地將信件和賬本,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氣得渾身發抖。
“好一個勞苦功高的好臣子!”劉烈怒極反笑,眼神冰冷地掃向薛睿。
“薛睿,你現在還覺得,林愛卿殺錯了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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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口口聲聲為這麼一個貪贓枉法、通敵叛國的國賊辯護,你安的是什麼心?!”
“你是不是跟他,也是一夥的?!”
皇帝的雷霆之怒,嚇得薛睿“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渾身冷汗直冒。
“陛下饒命!臣……臣不知情啊!臣冤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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