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愕、詫異、震驚、鄙夷。
廣場上，一眾學生像是看到了怪人。
什麼叫做不通過兌換冥想法和法術模型完成考核？
那不就是憑空成為巫師學徒嗎？
這不亞於現代社會有人忽然問你有什麼辦法可以不憑藉飛行器和彈力裝置在天空翱翔。
答：爆破裝置。
「我允許你換個問題。」
卡西婭皺起眉頭：「老師很看好你，你有可能成為我的學弟。」
卡西婭的話相當於明著暗示，這個提問的價值不僅包括當下的解疑釋惑，還關乎希露德對拉斐爾的評價。
拉斐爾細思片刻，目光在不遠處的圖書館和委託室打轉，最終堅定點頭：「感謝學姐，但我就想問這個問題。」
見狀，卡西婭也不過多阻攔。
卡西婭認為，這個時候就應該問她如何才能快速獲取積分，成為巫師學徒。
但巫師本就是功利理性的生物，之前對拉斐爾勸阻也是因為導師的看好和同樣庶民的出身。
既然拉斐爾一意孤行，卡西婭隻需要做好自己的任務便足夠了。
「有的。」
卡西婭思索片刻：「我曾經聽老師說過，第三十三任校長是一個天才，他自創了冥想法和零環法術模型。
儘管冥想法並非必要的，一般而言兩點精神力就足夠支持構築一個零環法術，但想要自創法術模型卻困難重重。」
拉斐爾聽著，適時詢問：「那他之前有接受過法術教育嗎？」
卡西婭搖頭：「如果是巫師家庭的學生，根本不會作為新生入學，他們從小接受的教育和你們根本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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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用六個月時間考核他們是否能夠成為巫師學徒太過於可笑了。」
「除此之外，我曾聽聞有老師因為鏈金術不錯，雖然沒有滿足成為巫師學徒的條件，但也成功被老師特招。
同樣，魔藥學、天文學也有類似的天才。」
卡西婭打量拉斐爾身上破舊的衣裝：「你如果之前沒有受過教育，按部就班地兌換冥想和法術模型是最好的選擇。
如果要做委託還可以學習呼吸法。」
卡西婭最終還是提出了建議。
她這裡所說的教育並不僅僅指學校和貴族教育，同時還有盜賊、工人、工匠、商人等各個行會的教育。
原因無他，接受過任意教育的人要比沒有接受過教育的人，接受能力和理解能力更好。
雖然大家都有成為巫師學徒的基礎條件，但有些事情短時間內若是無法改變，不如乾脆選擇最直接的道路。
在卡西婭看來，拉斐爾甚至不一定會識字。
「我明白了，卡西婭學姐，祝你早日成為偉大的巫師。」拉斐爾聞言微微鞠躬。
「你知道就好。」
卡西婭對拉斐爾最後會如何選擇並不在意：「既然問題已經回答完畢，我現在要回去和老師匯報了。」
卡西婭說完，扭頭就走。
那群想要偷聽情報的學生，現在換回之前的鄙夷瞪著拉斐爾。
拉斐爾在他們看來就是一個十足的蠢貨。
得到老師看好，有免費提問的機會，明明可以問更多更有價值的東西，結果偏偏就問了這些。
這些有什麼問的必要？難道你也是天才嗎？
「拉斐爾大哥。」
雷蒙湊到拉斐爾身邊：「我們現在……」
「我已經有了想法。」
拉斐爾拉著雷蒙邊走邊說：「你看學姐提過的幾個人，他們也都來自於凡人世界，之前很少與巫師世界有過聯繫。
就算有了解，但像是法術模型、冥想法、天文學和鏈金術，這些都是從未接觸過的，那你覺得他們是憑空學會這些東西的嗎？」
雷蒙稍作思考：「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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