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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宴池一怔,隨即恢複了往日 紈絝的腔調:“祁哥,你才跟她接觸幾次,就這麼偏袒她?我可聽說了,她隻是溫家養女,溫家和江家一直有生意往來,她想離婚沒那麼容易。再說出了這種熱搜風波,溫家必定會施壓逼她妥協,說不定人家夫妻倆床頭吵架床尾和,壓根沒你什麼事。”
祁宸將手機裡的視頻從頭到尾看完一遍。
事情前因後果尚未查清,他確實不宜貿然出麵。
可視頻通篇都在刻意抹黑溫知漁,全網網友更是群起而攻之。
那樣乾淨善良的她,根本不該承受這些無端謾罵。
他忍不下。
祁宸抬眸望向窗外沉沉黑雲,沉聲吩咐:“宴池,再幫我做一件事……”
……
另一邊,警察將別墅裡裡外外仔細搜查一遍,始終沒能找到偷拍攝像頭。
視頻確是在別墅內拍攝,警方隻能逐一盤問家中傭人。
傭人們個個惶恐不安,生怕被牽連惹禍上身。
唯有阮舒安然端坐在沙發上喝茶,一臉事不關己。
江林舟驅車趕回,先淡淡掃了眼溫知漁,又柔聲安撫了幾句阮舒,才轉身上前和警方交涉。
“麻煩各位跑一趟了,家裡的監控是我私自安裝的。我太太外出出差兩個月,我事務繁忙還沒來得及告知,引得她誤會報警。我們夫妻間的矛盾會自行解決,勞煩各位費心,還請先回去吧。”
秦牧遠在警局本就有人脈,想來早已提前打過招呼。
警方查不出實質證據,也隻好大事化小,簡單做完筆錄便儘數離開。
溫知漁冷眼睨著並肩而立的兩人,語氣寒涼:“事情到底怎麼回事,江林舟,你該不該給我一個解釋?”
她居高臨下看向沙發上的阮舒,周身壓迫感十足。
阮舒嚇得肩頭微顫,輕輕扯了扯江林舟的衣袖:“哥,這事真和我無關。說不定是家裡傭人看不慣嫂子對我動手、又跟你爭執不休,偷偷拍下視頻傳到網上的。你昨晚也知道,我一直在陪星染講故事,根本不知道你們吵架的事……”
說著,兩行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滴落在江林舟手背上。
江林舟的心瞬間軟了下來。
眼下視頻輿論影響惡劣,江氏股價已經開始下跌。溫知漁的惡名已然傳開,阮舒剛留學歸來,形象乾淨純白,這個黑鍋絕不能讓阮舒來背。
溫知漁名聲毀了也無妨,正好借著溫家的壓力敲打她一番,斷了她鬨離婚的念頭。
幾番權衡之下,江林舟語氣淡漠:“這事本就是你錯在先,沒什麼可解釋的。”
阮舒輕輕靠在江林舟肩頭,側眸看向溫知漁,眼底帶著一絲隱秘的得意挑釁。
儼然在宣示:你輸了,我又贏了。
溫知漁勾起一抹輕蔑冷笑,淡淡看向江林舟:“好好陪著你的好妹妹演戲吧,我就不打擾你們雅興了。”
說完轉身便走。
江林舟心口莫名一緊,像是被什麼驟然揪住,下意識開口叫住她:“溫知漁。”
他快步追到門口,伸手想去拉她,卻被溫知漁直接甩開。
“江林舟,這樣耗著真的沒意思,我們離婚吧,好聚好散。”
空氣瞬間陷入死寂,仿佛有什麼重物拴著繩索,沉沉墜進他心底。
“你怎麼敢一再跟我提離婚?難道溫家沒給你打電話施壓?”他臉色陰沉到極點。
“是你故意的對不對?”溫知漁直視著他隱忍發怒的眼眸,“你縱容阮舒放出視頻,就是想借溫家逼我妥協,江林舟,你未免太卑鄙。”
她強壓著心底翻湧的怒火,直接拿出收集好的照片和證據遞到江林舟麵前。
“你睜大眼睛看清楚,是你和你的好妹妹毫無邊界感,曖昧不清。到現在你還敢說你們之間清清白白?”
“不是你想的那樣,老婆……”江林舟下意識辯解,“不是你看到的表麵樣子,你聽我解釋。”
“我不想聽。”
溫知漁蹙起眉峰,語氣滿是疲憊:“我累了,真的耗不動了。放過我,我們就此結束,行不行?”
江林舟仍在狡辯:“我說過,這些根本算不上證據,證明不了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我從來隻把舒舒當妹妹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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