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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溫知漁聲音軟軟的，透著無力。
“到這地步了你還護著他，心裡還沒放下？”
祁宸拿過藥霜，捏著棉簽的手微微發顫，眼神冷得嚇人。
溫知漁愣了下，詫異看向他，瞧出來祁宸情緒不對勁，想來是誤以為江林舟欺負了自己。
祁宸一把攥住她手腕，直直盯著她眼睛：“到底是誰動手傷的你？”
溫知漁身子往後縮，眉頭緊緊皺起：“嘶，疼……”
祁宸立馬鬆開手，眼眸泛紅微微顫動，語氣也軟了下來：“真是江林舟乾的？明明是他先出軌，憑什麼這麼對你？”
溫知漁撈過抱枕擋在身前，眼眶紅紅的解釋：“真不是他，動手的是我養父溫景明。”
她輕輕歎了口氣：“他知道我和林舟簽了離婚協議，半夜就找上門來了，我沒事，養幾天就能恢複。”
祁宸滿臉不敢置信，火氣也往上湧：“溫知漁，都傷成這樣了還說沒事？你就不知道愛惜自己一點？”
不管怎樣，她心裡還是挺感激的：“祁醫生，真沒事，不用這麼緊張，昨天場麵才叫嚴重呢。”
嘴上說得無所謂，鼻頭卻一陣陣發酸。
祁宸稍稍出神，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目光下意識掃向她肚子：“肚子也撞到了？”
溫知漁臉一下子紅透，低著頭小聲嘟囔：“我、我生理期來了……”
祁宸緩緩吐出一口氣，懸著的心稍稍放下，擔憂卻半點沒少：“用不用我幫你做點什麼？”
“麻煩你送我回對麵住處吧，家裡有要用的東西。”
她下意識攏了攏裙子，生怕弄臟沙發。
祁宸沒再多說，直接打橫將她抱起，送回公寓。
等溫知漁換好乾淨衣服出來，他接著給她處理身上的傷口。
“身上這些傷到底怎麼弄的？”
“被電棍打的。”
溫知漁說得漫不經心，可閉上眼的瞬間，眼淚還是悄悄滾落下來。
“我在溫家待了八年，剛開始日子過得還行，自從他們有了親生小孩，一切就都變了。小時候我受過比這更重的傷，這點疼真不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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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怎麼不反抗？”祁宸心裡揪得難受。
“再怎麼說他也養過我幾年，而且被打罵得多了，看見他我就忍不住心裡發怵，腿都發軟。”說著，她勉強扯出個苦澀的笑容。
祁宸心裡滿是心疼：“別的地方還有傷嗎，我幫你看看。”
“不方便。”溫知漁當即回絕。
“我是醫生，溫小姐不要諱疾忌醫。”
溫知漁臉頰發燙，又羞又無奈：“我們隻是鄰居，又不是情侶，我也不算你的病人，祁醫生還是注意下分寸吧。”
祁宸深邃的眸子定定看著她，嗤笑：“我要是真有別的心思，你再防備也沒用。現在純粹是以醫生身份檢查傷口，就算毫無遮擋，我也能把持得住。”
溫知漁心下稍定，轉念一想，醫生眼裡不分男女，何況祁宸之前就很守規矩。
她思索片刻，垂著眉眼輕聲道：“那你先轉過去。”
祁宸喉結動了動，乖乖背過身。身後傳來細碎的脫衣聲響，他耳根不自覺染上紅暈。
溫知漁解開睡裙帶子，把衣服攏在身前，趴在沙發上，略顯羞澀的低喃：“好了。”
祁宸轉過身，一眼就看見她肩頭大片刺眼的淤青，眼底沒有半點雜念，隻剩滿心憐惜。
喉嚨像是被堵住一般，聲音沙啞：“這些全都是你養父打的？”
溫知漁輕輕點頭。
“我幫你報警處理。”
“樓道裡沒監控，報警也沒證據。旁人眼裡我終究是溫家的人，就因為離婚損害了家裡利益，他們才會這麼針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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